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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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我们俩就是天生一对。”月之羡嘿嘿一笑,心里的担忧也没了。

早前为这个事情,他纠结了很久,就怕媳妇嫌自己太过于冷血自私了。

不过制糖坊是明年的事情,这段时间他也不能闲着,所以打算收购药材,送往外面的州府去贩卖。

反正,他现在是看明白了,果然来钱快跟埋头苦干没半点关系,到底还是要懂得如何抓住机遇。

现在大好的机会在眼前,他不能傻傻地错过,就呆呆地等着卖糖。

所以自然也与谢明珠说。

谢明珠听到还没放弃卖药材,也不意外,毕竟药材的利润摆在那里。

但是那天她给柳颂凌缝补衣服的时候,看到她那不纯正的紫色衣裙,忽然意识到这海边还有更贵的东西,那就是染料,尤其是紫色的染料。

他们就住在这海边,有着天然的优势,许多海螺贝壳都是天然的染料。

比如红里骨螺、岩红螺等等,都是可以染紫色的天然好染料。

而且内陆紫色染料并不成熟,所染出来的颜色,总没有那种特别正的紫色。

她自也是与月之羡细细说来。

但是很多螺都需要自己养殖,采其分泌物,这就有些麻烦。

不过好歹多了一条商机,月之羡连忙给记下。

宴哥儿的屋子就在凉台边上,房间里的卫无歇已经醒来了好一会儿,正好听到这夫妻俩人商量做染料的话。

他觉得自己无知,自诩学富满车,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可谢明珠说的这些,他闻所闻问。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天外有天,是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天晓得,那日他跟着杨捕头他们到石鱼寨的时候,看到那日高价卖自己药材的月之羡,到底多激动,只恨不得立即让他给自己证明身份。

只是奈何当时条件不允许,大家在海边一处崖洞里发现藏在那边的十来个顽皮孩子。

他也跟着帮忙去救。

可事实上,他力是出了,乱也添了。

自己还折了腿,伤了一只手臂。

看着自己血淋淋的那只手臂时,他几乎以为从此以后,这条胳膊也废了。

而且杨德发他们也都纷纷受了伤,个个都自顾不暇。

他以为自己就要死在那石鱼寨的废墟里时,竟然是月之羡主动把自己抬上了他的骡车,给拉到了银月滩来。

昏迷中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个熟悉的女人说话,她的语气很凌厉,像是在呵斥人,他的大脑一下清晰了很多。

想到了是谁。

只是这与自己记忆里,她跟人打架时候展现出的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然后卫无歇觉得自己是个极其卑劣无比的人。常言说,自己是个怎样的人,看对方就是什么样的人。

那日他看谢明珠在台上跟人打架,衣衫虽没凌乱,但也不整齐,满脸的红晕汗水,发髻散乱嘴角还带着丝血迹。

他立即联想到的就是云雨后女人该有的样子,妖冶又迷人,甚至勾魂摄魄,像是一朵火红色的娇艳莲花。

那时候他只是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自己一介风清月朗的读书人脑子里怎么能有这些污垢?所以对于谢明珠立即就产生了一种厌恶,觉得是她让自己有了这种不堪的悸动。

在他心里,也给谢明珠定下了这种身份。

所以第二次遇到,柳颂凌让自己看她的时候,就更厌恶了更抵触了。

可这些厌恶和抵触的产生,都来源于自己根本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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