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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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说得又十分夸张,才两三个月就练得如此出色。

那样一手字,便是日夜练,没有个三五年,还是要那身具天赋者,不然难得这样一手行书。

所以不喜月之羡,甚至是心生厌恶。

然对方写完了信,竟是不走了,就蹲在那墙角。

这也就罢了,他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本旧书来。而且上面油墨斑迹随处可见,一看就是那黑作坊里印的盗版书籍,专卖给那穷书生们。

故而见此,又有些几分怜惜起月之羡来,心说他如此好读书,这样冰天雪地里,也手不离书。

又见他看着看着,那眉头就微蹙,然后便将那一页折了个小角,老先生一下就反应过来,只怕是那一页,是哪一句不明白。

便觉得他果真是个好学之人,作为一个育才不知多少的他,多年的职业病也是犯了起来。

但又拉不下脸,故而就只好忍着。

可连续两日,月之羡都不理会他,反而日日来此。

老先生也瞧出来了,他大约在等什么人,只要听到对面珍宝斋有车声马声,就抬头看过去。

一边等人,还一边如此好学,终于是老先生没忍住,先走过去和他开口:“后生,这史记你读得明白么?”

月之羡的信已经寄出去了,对于老头这几日时不时地看自己,他当然也知道。

如今闻言,只抬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用一口纯正的顾州话反问:“读得明白,或是读不明白,与你老也不相干吧?”

老先生本想说他怎如此不知好歹?但立即反应过来,前两日说话还带着些岭南口音的这个小俊后生,现在竟然说着一口纯正的顾州话。

试想自己来这顾州摆摊测字,也是有两年有余了,才彻底学会了这顾州口音。

一时这心头也是惊骇无比,但更多的是惊喜,哪里还记得此前的不快?只连忙笑问:“后生,你那日说话,可不是这样的,你是顾州人?”

月之羡看着眼前这两眼放光看着自己的老头,“你想做什么?”要不是在这里看他摆摊测字,又和来请帮忙写信的老百姓们聊天,听得他已在这两年,月之羡是真有些担心他是个拍花子。

但仍旧是带着几分防备。

老头自然也看出了月之羡眼里对自己的戒备之心。

但压不住一颗激动的心,“你告诉我,可是顾州人?不然这顾州话说得怎如此纯正?”

月之羡闻言,只觉得好笑,当即将书收起来,嗤笑了一声:“我这两日才学的,就是听来找你写信测字的那些大娘大爷,还有对面珍宝阁的小二。听多了,自然就会了。”

说罢,挑了挑眉,“怎么?你是不是又要说我满嘴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老先生被他一揶,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但他如今觉得月之羡有趣,自也不去在乎他这态度,只将目光落到他怀中的书上,“我瞧你看了几天,那些折起的地方,可是有不明白?”

“是又如何?”不懂就不懂,月之羡也是大方承认,没什么不好意。

反正回家可以问媳妇。

没想到这老先生竟笑眯眯地问,“你拿出来,我给你讲。”反正也不是一直有生意,这大冷天的干坐着也无聊,倒不如给他讲解,打发打发时间。

月之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不相信老先生的学问。

这两天自己在旁边,看他给人测字,说得也是颇有些道理。只是想到对方是摆摊谋生的,所以不敢马上答应,而是问他:“可是要收我的钱?”

这话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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