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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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月之羡见王机子这满脸吃惊的表情,冷哼一声,“所以早前我说不是顾州人,你压根就没信呗。”

王机子看着眼前的月之羡,久久不敢相信,“实在是岭南人里,很少看到你这样肤色白皙之人。”所以即便月之羡是岭南人,那想来也是离开岭南一阵子了,不然不可能这样白的。

月之羡不想与他争论这个问题,有点被他弄烦躁了,“你这王老头,爱信不信的,计较这个作甚?反正过几日小爷生意做好,就回家了,谁还有这闲工夫和你瞎扯?”

然后拿起自己的书,就缩回墙角去,“不教我,就别耽搁我的时间,反正回头到家里,问我媳妇也一样。”

王机子见他竟然还生气了,一时看着又觉得好笑,从来是自己气恼了不愿意教人。

头一次还是自己求着教别人。

“教。”一面又将月之羡给喊过来,但忍不住心中好奇,“怎?你媳妇还是个读书人?那你往后,可是要参加科举?”

科举是什么?月之羡想都没想过,摇着头,“不参加,耽误我赚钱。”

王机子被这话气得牙根疼,但还是耐着性子,“你不想做官?”

“做官干啥?一个月才多俸禄?能给我媳妇买大房子买奴仆,叫她锦衣玉食么?”瞧陈县令,都穷成了什么鬼样子,那官府破破烂烂的。

他可不想叫媳妇以后穿有补丁的衣裳。

王机子被月之羡气笑了,他活了一辈子,头一次明白了,怒极而笑是个什么意思。

气得指着月之羡骂:“我看你是个朽木!朽木!”而且听他那意思,他的娘子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这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去?满脑子想的都是那黄白之物,爱财如命。

但又有些气不过,继续问:“那你既然觉得读书耽误你赚钱,为何要要如此苦读?”这数九寒天,一本盗版书都读得如此津津有味?如此钻研。

月之羡坦然一笑:“我媳妇是学问人,我若是什么都不学,往后和她如何聊到一处去?”说起媳妇之时,那眼睛里的光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王机子想张口骂他没出息,读书当是为民为国,他倒是好,却是为了一个女人。

可看到此刻提起媳妇而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少年,又一句责骂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只重重叹了口气,“你这破书,不也要罢,明日我来给你重新带一本。”

月之羡闻言,“那感情好,却之不恭。”但想了想,皆是萍水相逢,不管如何,也是他好心教自己学问,而且这王机子也看着贫苦,自己不该贪他的便宜。

便又道:“我不白要你的,回头我请你吃饭喝茶。”

故而,两人这样你来我往的,到了今日,已是第十日了。

王机子也不得不信月之羡才学写字两个月的话了。

因为这些天,有时候有人来托写信,他嫌天冷,舍不得将手从刚捂热的袖笼里拿出来,只使唤月之羡去写,发现他那字,竟是一次比一次还要好些。

不但如此,还学了隔壁算命的老头一口蜀南话。

更不要说,这一本史记,他虽不说读完读透彻,但那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自己一解他便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其聪慧才智,乃他平生所见,一时也是忍不住生出了爱才之心。

又闻得他此番来做的什么生意,要如何做?这些天守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又颇为动容。

而就在刚才,跑来个瘦瘦的小黑少年,“羡哥,那边当铺来了庾家的马车,你快过去。”

天晓得,他们在这里守了快半个月,终于等得了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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