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65-70(29/38)

起他们是咱广茂县的,都说这头穷,所以他们在州府那边读书,也总叫人欺负。”

此话一出,谢明珠不由得好奇地朝小晴看来,“你哪里听来的?”

“我前些日子和卫小舅一起去打猪草,也认识了好几个小姐妹,如今我每日就是和她们约好一起去打猪草,自然是晓得。”因为她有两个好姐妹,一个是叶家的打渔队的,两个是风家打渔队的。

她们虽非嫡系,但终究是族里的,自然是能知晓外面人都不知道的内情。

此话一出,谢明珠也是满脸惊讶。

她一直没有拦过小姑娘们交友问题,只是叮嘱她们是姑娘家,在外要自我保护,却从未打听过,都是和谁玩得好。

宴哥儿也一样的吃惊,随后一脸恍然大悟:“难怪呢!我同桌见天穿个长袖长裤的衣裳,热得浑身都湿透了也舍不得挽起袖子,那天不小心瞥见,一胳膊满大腿的鞭痕,可给我吓了一跳。我早前还暗地里想,莫不是他爹娘打的。但又觉得不对劲,他都不在家,他爹娘也打不着,而且他性格也文静,不是那种跳脱的。”

所以这是那州府的先生打的?

几个妹妹听到,都下意识地抱紧了胳膊,仿佛挨打的是她们一般。

谢明珠听罢,心说这孩子每日穿长袖,难不成那做家长的一点不知?这只怕不可能吧?不过转而一想,知道了又如何?

他们远在这广茂县,广茂县又是穷出名了的。

哪怕全家托举,他们在这城里算是富裕,将孩子送去州府读书。

可到了那州府里,就像是小地方的人去了京都,一棍子打下去好几个世子侯爷的。

所以这些广茂县过去读书的孩子,自然是不够看。

不由得叹了口气,“难怪这次他们都能如此痛快又速度地把孩子们都接回来在这边上学。”只怕也是早就知道孩子在那边受欺负,可是为了读书,只有读书能出头,所以就只能叫孩子忍着了。

一面忧心忡忡地看着宴哥儿,虽然现在这书院里,三个先生有两个是他的亲舅舅,但也担心校园霸凌,便也是叮嘱起来,“你若是在学堂里受了欺负,千万不要忍气吞声,回来只管与娘说。”

宴哥儿不知娘怎么会担心起这种事情来,笑道:“娘,谁敢欺负我啊?我二舅舅只在那里一站,不知要吓到多少学生呢!”

谢明珠心说,霸凌又不止是拳脚加身,还有孤立和言语侮辱呢!

于是换个方向问,“那你觉得同学们可都好相处?尤其是他们从州府转回来的这些?”

宴哥儿摇着头,“我同学们都不错,州府转来的这些也都挺好的,只是大部份性子都和我同桌一样,看着唯唯诺诺的,我瞧着都可怜,也不知是在州府受了什么大罪,那么多个学生,竟然没有一个开朗些的。”

他瞧着个个都总一副胆战心惊的,实在是可怜得很。

而谢明珠也是越听越心惊,“你舅舅们怎么说?”

宴哥儿摇着头,“不知道呢!不过我昨日看到二舅舅将几个州府转来的同学喊去私下里说话,后来舅舅一脸的怒色,今儿便听说二舅舅放学后,去了风家那边。”

谢明珠虽不知卫无谨问了那些学生什么,但想来也察觉到了这些广茂县的孩子,花钱去州府受罪被欺负的事情。

卫无谨这个人还是十分靠谱的,不禁也松了口气,“幸好,咱们这广茂县有自己的书院,不然照着这光景下去,回头他们只怕是死在了那州府,咱这头都未必知道呢!”

而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如何。

人穷就是低人一等!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