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寡妇带崽被流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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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口气,快步过去牵着骡子,另外往旁边的木盆里给它盛水喝。

而这楼上,长须中年在见到王机子那一刻,不言苟笑的脸上,毫无预兆就忽然热泪盈眶,然后屈膝朝王机子跪下去,嚎声大哭:“十三载不闻老师消息,学生还以为老师已经……呜呜呜……”

他像是个孩子一样跪在王机子跟前哭得伤心欲绝,可王机子是半点不动容,反而一脸浑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

人家可谓是哭得真情流露,没有半点作假,他这玩失踪的老头子还在一旁露出这幅鬼迷日眼的表情。

谢明珠正忍不住要说他几句。

谁知道就听得王机子翘起二郎腿冷哼起来,“可拉到吧,那年老头子我扮作乞丐在你们州府乞讨,你萧遥子坐着轿子从我老头子旁边风光走过,看都不看一眼。”

原本正在痛哭流涕的长须中年哭声嘎然一止,抬起头来,眼眶还红着呢!但脸上却露出尴尬的神情,“老师您瞧见我了?”

然后立马就解释起来,“这样不能怪我,我这不是才接管了道观,忙着去赶道场么?何况那孙老爷家好大方的,两天而已,给了三万两白银,还软轿包接送,您想着泼天的富贵到了头上来,哪个能拒绝得了?”

他说得有种义正言辞的感觉。

只不过他给人一身仙风道骨的高人气质,这会儿又是跪着,眼里还湿润着,但表情又那样……

谢明珠忽然意识到,大抵是世人把王机子这死老头给美化了,以至于自己都觉得他的徒弟们,都非凡辈。

然如今看来,一切不能只光看外表。

不然真容易被糊弄过去。

就在她和几个闺女巨大的震惊中,王机子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摊开手掌,“那银子呢?”

他要的那叫一个理所应当。

长须中年却是满脸大喜,麻溜地爬起身,将背上的包袱递上去,“我想着此处偏僻,未必有这个字号的钱庄,因而全给取出来了,老师您过目。”

王机子接过包袱,在手里掂了掂,顿时满脸大喜,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朝萧遥子,“都是银票?”

“那必须是啊!这些年弟子兢兢业业,大小道场不知跑了多少场,反正没有万把也有九千九。”萧遥子一脸不畏艰辛的表情,随后热忱地帮忙打开包袱。

瞬间只见面额一千或是五百的银票,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虽然也是做了一天的侯府夫人,但这么多银票,谢明珠平生未见,下意识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身边也全是女儿们的惊呼声。

至于王机子,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子,“算你小子还有几分孝心。”

萧遥子听罢,面上一喜,连问:“那老师不怪当时弟子没停轿的事儿了吧?”

“这是什么话,咱爷俩之间这些不存在的。”王机子话是这样说,但眼睛却全落在银票上。

第103章

然还没等他伸手将银票都揽到跟前,小时的脑袋就从他身前冒出来,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一脸认真地问,“爷爷,这就是纸醉金迷里的纸醉么?那啥时候咱能有金迷?”

别说小孩儿这理解还挺形象的。

只不过原本刚听得老师原谅了自己,心情舒畅的萧遥子,一下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些许信息。

老师一生未取,也无任何亲属后人,他如今住在别家就算了,这小孩儿还如此亲热地喊他爷爷。

顿时只目光怀疑地朝王机子望过去,眼里满是审视的味道,“老师,您这?”莫不是这些年分别后,师父忽然老树开花,娶妻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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