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70(26/34)
柳施就相当感兴趣,连忙朝这伙计瞧去,“小哥,这可有个什么说法?”一面还赶紧叫他们留下喝茶。
这伙计们都是嘴快的,消息也最灵通,又眼见柳施好奇,以为她这个师娘是关心学生,于是滔滔不绝地开口说起:“宋夫人你有说不知,这裴家屋子里可不太平,三个老爷都是有主意的,偏老太爷就看重您家宋先生这学生,这不难免是遭他那些个堂兄弟叔伯们的嫉妒,所以我觉得吧,这事儿说不定和他们自家脱不了干系的。”
柳施一门心思都在此事上面,压过没留意到此刻宋知秋有些泛白的脸色。
那日被裴怀英再度拦住的事情,后来和小晴他们说了后,就没再和长辈们提了,觉得也就是徒添大家的烦恼罢了。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弟弟妹妹们竟然为了给自己出气,蹲了裴怀英几天,今日还下药迷晕给狠狠打了一顿。
宋知秋心里既是感动又担心,生怕因为自己连累他们,方才知晓此事后,也是将他们给训斥了一顿,哪怕他们是为了自己,这出发点是好的。
可打人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若是真出什么意外,到时候可就背上人命官司了。
所以现在尤为担心这裴怀英的死活,也问了一句,“那如今他怎样了?”
两个伙计见小姐也感兴趣,连忙说道:“听说挺严重的,这会儿还报了官。”
听着报了官,宋知秋就更紧张害怕了,一时也没心思欣赏这些伙计才送来的好料子,找了个借口就下楼去。
楼下宴哥儿和小晴脸色也偷偷听了一会儿,心头有些紧张,到底担心报官一事,会不会查到他们头上来?
却不知,此刻楼上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三人。
不过谢明珠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了,心里也起了些怀疑之心。她不否认裴家内斗会做出手足相残的事情,但绝对不会选这么蠢的法子。
但裴怀英也没什么仇人,毕竟他在外的名声是不错的,饱读诗书的青年才俊,相貌也有几分俊气在身上,和同窗师长间相处得也算是和睦。
最起码没听说过他和谁生过嫌隙。
所以即便不该这样想,但谢明珠此刻还是忍不住怀疑这背后下黑手打人闷棒的,是自家人。
待打发伙计们走了后,柳施才露出笑容来,“我就说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不终于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看不过去打了他一顿。”
谢明珠看着兴致盎然的柳施,却有些忧心忡忡,心说这嫂子咋就没发现不对劲呢!她自己都这么高兴,那知秋不是应该更高兴么?
可刚才知秋的表现就不对劲,高兴没有不说,还很担心的样子,都没听螺花坪的伙计说完,就急匆匆下楼去了。
于是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和她说这事儿了。
而是趁着宴哥儿一个人在树下看书的时候,去问他,“裴怀英是你们打的吧?”
宴哥儿心头狂跳,不知哪里露出了破绽,但面上还是保持一派沉稳,“娘您说什么呢?我们今天在陪着表哥他们给大舅母买东西呢!”
谢明珠冷笑一声,“怎么,你如今也瞒起我来了?你觉得瞒得住么?还是当你杨大舅他们是吃素的?这几天你们也都每天出门,显然是去摸裴怀英的踪迹了。而且刚才你知秋姐听着裴怀英被打,按理以她对裴怀英的厌恶程度,该是高兴,可她第一反应是担心裴怀英的伤势。”
说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也就是你二伯娘心大,没留意到。”指不定到时候真查到头上,她还给孩子做证呢!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