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善因善果此时彼时(2/3)
“父亲有决断了吗?”陆熹为老爹斟茶,“李公子和庄子那位沧海遗珠关系匪浅,倘若儿子猜测不假,那您收了李公子做学生,日后就不乏和那位打交道的时候。父亲为官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堂,在朝在野都颇有名望,是现成可以借势的好人选,假如公主有心助那位拿回该有的尊位,即使一时想不起来让父亲给他铺路,天长日久,也难免不动心。”
陆定翁太阳穴突突直跳,换了个手抚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父亲要是断然拒绝,常乐长公主心有顾忌,未必会做什么,”陆熹旁敲侧击,“可我看父亲,不似要回绝的样子。”
陆定翁不知儿子是狼人,向他坦白心声道:“义忠亲王……为父当年曾在东宫任经筵官,和他也算有半师之谊,告老还乡时,太子数度挽留未果,又看为父去意已决,遂大发雷霆,将为父逐出皇城,有言官因此参他‘暴戾骄纵、仁孝无闻’……或许也是为这个,老圣人以为为父不受太子拉拢,此后东宫众人获罪,独为父幸免于难。”
陆定翁低声喃喃道:“他兵败被废,乃成王败寇,本无甚可说,可一家上下命丧火海,这也……这也实在是……唉!”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样一层渊源在。
陆熹摩挲着茶杯,问说:“父亲大人,你信我吗?”
陆定翁迷惑地瞅着自家的千里驹。
千里驹理直气壮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那位沧海遗珠如今虚岁十一,等他长到可以争位的年纪,估计一代人都过去了,只怕父亲您那时早不管事了——当然,您现在也没管过什么——”
陆定翁干咳一声,很忙地碰碰茶壶、蹭蹭鼻子、摸摸膝盖。
“所以这件事是福是祸,会不会牵连全族,家里又能不能承担风险……这些都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逆子话锋一转:“父亲您年近古稀,本是含饴弄孙、颐养天年的岁数,却还停不下奔波操劳,无非是觉得后人不成器,于是想多给外人一些恩惠,期望能报答到儿孙身上,这是我等不孝。父亲既然心中不安,便只当是照顾故人之子,但凭自己心意行事。有我在,十年二十年后,陆家是何光景,是谁看谁的脸色,都要那时再看。”
陆熹这话说的一点都不虚,要他说,陆家上下全是不肖子孙,老陆驾鹤西去后,自然轮到自己做他们的血包,那陆家何去何从,自然也当听他的。
他要他们安分守己,他们就是有九条尾巴也得老实缩起来,他要他们僭越无度,便是满门抄斩他们也别想跳船跑路。
陆定翁不明就里,听了他一番话,真是老怀大慰,眼角都湿润了……虽然他并不是因放不下儿孙才奔波劳碌的,单纯是待在家里不好玩。但这就不用亲亲儿子知道了。
父子俩各怀心思,陆定翁去了隐忧,总算下定决心将李稚盈收入门墙。
他向来想一出是一出,兴致上头,也不要另择良辰吉时,直接让公主府把六礼束脩送来,在魏先生的见证下让李稚盈对孔子像和自己叩首,便算是礼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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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熹捧着一套文房四宝,庄严地与李稚盈进行交接,在脑内频道放起了电子烟花。
【书生[8]:热烈欢迎班长回归!】
刹那间满屏都是五彩缤纷的像素点,班级全员在线,齐心协力把论坛炸了个满堂彩,李稚盈酝酿已久的谢谢一个眨眼就被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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