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空降红楼之后

6、骨肉人伦缘悭命蹇(2/3)

扫地,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出气了。】

李稚盈对亲亲同学正在密谋的事情一无所知。

当然他知道了也不会阻止——早在李守中将他丢弃的那一刻起,他们两人间稀薄的父子亲情就已经在系统的认证下不复存在。是以尽管明知4号有隐瞒和报喜不报忧之嫌,但李稚盈能在失联一年后重新和同学建立起联系,还能断断续续得知他们的近况,已经进步太多,不能强求太多。

他在山庄的生活很充实,晨起洗漱过后,便去找司徒询一起用早饭,然后一人一张书桌读书写字,午后歇过一场,又开始练弓马骑射,直到掌灯时分才会回冥灵馆。

李稚盈惊讶地发现司徒询居然非常自律,但凡还没烧糊涂,爬也要爬起来把功课做完,可另一方面,他的身体也是真弱,椿龄堂一天到晚药气不断,谷雨后才渐渐减了衣裳,就这图南还说他今年身子骨好了不少。

“去岁仲春,询少爷烧了三天温度才降下来,公主差点要买棺材冲一冲了,”图南边熨衣服边说,“要不说盈少爷您是福星呢,您一来,询少爷的病就轻了,大家伙都高兴得很,准备浴佛节一起去鸡鸣寺还愿呢!”

李稚盈:“……”

丧门星有些无话可说。

奈何常乐长公主显然和他们抱有同样的期待,她常往山庄来,见司徒询似乎真的有所好转了,便对命理一说愈发深信不疑,火烧火燎地打发心腹去向李守中讨要他的生辰八字,不料心腹兴冲冲赶去,却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好个书香传家的会稽李家,全是一门子不顾骨肉亲情的豺狼,就那李守中,也配教书育人呢?我呸!”

公主府内,心腹跳脚大骂道:“我一路紧赶慢赶,想着他家丢了孩儿,不定要多着急,早一点报平安,人家也多安心一点。岂知将将张口,李守中就一口咬定他家小少爷已经死了,咱们搭救的是个冒牌货。我听了生气,质问他家幺儿既是死了,坟茔在何处?李守中说是短折不详,半道上就给埋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他家倒好!亏得我留了个心眼,没报公主的尊号,只道是过路的商家搭救了盈少爷,不然还瞧不出这家人的嘴脸呢!”

心腹揩去头脸上的汗,气喘吁吁从袖中摸了只荷包出来,交给公主:“这八字是贿赂了他家的姨娘得的,公主过目。”

常乐公主火热的心被当头泼了凉水,捏着荷包冷笑连连:“我看盈哥儿知恩图报,强过他们百套,李守中眼盲心瞎不肯养,那就我们养!”

她有心给李稚盈找个不逊于国子监祭酒的父亲,在殿内环顾,留意到了捻须的长史。

长史一凛。

常乐询问道:“长史大人,听说令郎常年在金陵书院读书,与你夫妻二人聚少离多,何不再收一小儿承欢膝下,聊解寂寞?”

长史把胡须捻断一根,很是不快。

一个克父克母的丧门星,养来就是添堵的,也就公主拿他当个宝。

然而心里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长史故作迟疑道:“这……唉,回禀公主,不是臣不情愿,实是贱内才给犬子相看了一门亲事,近日为迎新妇,家中买仆置产,镇日忙乱,实抽不开身,只能婉拒公主美意了。”

常乐公主不疑有他,遗憾道:“那便罢了。”

“还有一事,”长史沉声道,“听闻公主让那李家小少爷和长公子同吃同住,可有此事?”

“是,如何?”

长史跌足长叹,颇为恨铁不成钢地说:“公主糊涂,询公子身份何等贵重,挑选玩伴理当慎之又慎,那李家小儿,倘若命格相合,留着做个侍奉的仆童就是了,怎的能让他与询公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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