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空降红楼之后

9、巧劝父公子有急智(2/3)

怜见!他任礼部尚书时规范朝堂上下众官员礼仪,致仕后著书立说名扬四海,本以为有他为表率,族中子弟不说个个出息,好歹也得一个循规蹈矩……结果陆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变成一个藏污纳垢之地,而他眼盲心瞎,竟不能发觉,到头来还要儿子给他收拾烂摊子。

陆熹大好年华,被家事磋磨得愈发老成,训斥得他这做老子的都不敢多话。

【千金小姐[12]:话说你家里人受得了你吗?

书生[8]:受不了也得受,你是不知道我刚穿来时那个乱的,老陆一门心思扑在他的书上,老娘三天两头被娘家打秋风,弟兄游手好闲,族学形同虚设,全靠老陆的名声才撑着体面,就这居然还有一表三千里的亲戚打着陆家的旗号在外放印子钱!这还了得?再放纵下去不就成另一个贾家了!吓得我马不停蹄就开始整顿。

我看古人在这方面就很有智慧,瞧瞧人家怎么治家的——“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父子之间肃如也。”要是老陆能学会一两分,何愁我陆家大业不兴!

千金小姐[12]:……你这是训狗还是训家人呢?再说这话的意思不是让你听长辈的吗?你怎么自己当上训犬大师了?

书生[8]:别人听老陆的,老陆听我的。这不就得了?

放心,要是丙计划顺利执行,你到陆家生活,我保证不用它来管你就是了。】

就目前来看,老陆很是服管,怕他话说多了口渴,还讨好地斟了杯茶,趁他换气的功夫推了过去。

陆熹一囧,感觉自己好像的确有些倒反天罡,于是连忙把还没发完的牢骚都收了回去,切换回好儿子模式,温柔问道:“父亲此去金陵,有什么打算?”

“啊?什么?”陆定翁用一杯茶堵住了儿子的嘴,只顾着暗自窃喜,听了这话也没往深里想,挠了挠脸道,“便似在家中一般,为父教书育人,我儿安心念书,没有家事拖累,过上两三年,便可下场一试了。”

他兴致勃勃地和儿子提起道:“说起来,我有一魏姓同窗,年轻气盛时得罪了都太尉县伯王公之子,受到刁难愤而辞官。也开馆授课来着,教导了几个学生,而今他人就在金陵,正与常乐长公主的儿子做西席,听说为父将往金陵书院讲学,写信说是发现一良才美质,特特地举荐给我。他这人最是严谨,从不说大话,也许你还能多个小师弟呢……”

陆定翁说到一半,莫名梗住了,怏怏改口道:“可惜为父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还是将那个学子收进金陵书院吧,有良师益友作陪,也不算辜负了魏兄的殷切嘱托。”

陆熹心下了然,自家那堆奇形怪状的儿孙狠狠打击了老爷子的自信心,让他疑心自己只会误人子弟,不敢收徒了……其实陆熹也觉得老爹学问虽好,但在教学能力上是有一点欠缺的,但同学们之所以挑中老陆,本也不是冲着他教书育人的本事去的——

就老头子这心大的程度,家乱成那样幸福值都稳定在80分以上,这个老师他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儿子要与您说的事,正好与此有关,”陆熹道,“父亲听说过金陵四大家族吗?”

陆定翁:“贾、史、王、薛,如何不晓得?在金陵算得上只手遮天了,地方官还人手一份‘护官符’,生怕惹到了他们。”

他脸色变了变,让仆从把门关上,悄声对陆熹说:“先太子被废前,为父见势不妙,利索地乞骸骨归乡了,这才保得咱们满门平安。那四姓本是义忠亲王马前卒,可义忠亲王坏了事,他们却能平安度过,圣人还奈何不得他们,可见其权势滔天。目下老圣人与圣人争权,这四家多有出力,圣人看在眼里,日后必是要清算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