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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错了,他好像活进一本书里面去了,他要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一睁眼,希望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傅绥被他叫的莫名其妙,还要问什么,这时,管疏鸿已经出来了。
他们连忙行礼,跟了上去。
一路上,管疏鸿也仿佛神不守舍似的,只顾在前面轻飘飘地走,一眼都没有多瞧他们。
傅绥实在太奇怪了,鄂齐又不理他,他只好试着开口问道:
“殿下,棠溪公子那边,您可需要属下们做些什么吗?”
管疏鸿回过头来,有些意外地看了傅绥一眼,随即笑了笑,说:“我发现你总提他。”
傅绥一惊,摸不透管疏鸿什么意思,还以为对方在怀疑自己什么,连忙单膝点地,说道:“殿下,我——”
他承认,第一面见棠溪珣的时候,对方那副可怜又坚强的样子确实给了他很大的震撼,以至于他总试图在管疏鸿跟前替棠溪珣说说话。
但毕竟管疏鸿才是他的主子,两人要是发生了什么冲突,他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是?
他发誓刚才他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管疏鸿却道:“你跪什么,起来。”
他想严肃点,冷淡点,仅仅是一个月而已,一个月之后,说不定就大道朝天各走一遍了,可是一开口要说到那个名字,管疏鸿还是没忍住带了笑意。
他终于能说出这句早就想跟下属们说的话了。
管疏鸿道:“你也觉得棠溪珣很好,是不是?”
傅绥:“……啊?!”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朝着旁边的鄂齐投去求助的一眼,却见鄂齐一个跟头就绊了出去,差点直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
——殿下,棠溪公子这是又给你下药了吧!!!
管疏鸿才懒得管他们什么反应,他只是想说罢了。
他道:“你们的心愿实现了。”
傅绥、鄂齐:“?”
什么心愿。
管疏鸿道:“往后一个月,你们要把棠溪珣当成另一个主子来看待,不可有半点怠慢。”
说完之后,管疏鸿觉得很满足。
他想好了,和棠溪珣在一起的时间里,自己一定要狠狠对他好。
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不用付出,两个人在一起,就要照顾他,爱惜他,给他钱,给他爱,替他分忧,事事顺从……
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还得整整坚持一个月,他就不信自己不腻!
*
一弹流水一弹月,水月风声松树枝。
棠溪珣的手按在琴上,轻轻一动,弦上便发出了一记叹息般的轻吟。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惘然似的神情,似乎被这一声轻吟唤的回了神,指尖勾挑,琴弦便发出脉脉的音调,迎风而上,消散在满天的断鸿声里,共赴浩浩长天。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在棠溪珣的身后响起。
棠溪珣琴音未停,只淡淡一笑,说道:“那你还配合我?”
说话的人从一丛草木间走出,正是前太子少傅苏裕。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年纪,面容白皙俊秀,身上穿的却是件酱紫色的衣裳,赫然便是青楼中那位一开始先嚷着要替棠溪珣出一千两银子的老财主穿戴!
那正是苏裕为了配合棠溪珣扮的,他深知棠溪珣从不会做无谓之事,所以总是不会拒绝对方的任何要求,可这一次,棠溪珣的举动却让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