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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倨傲地说道:
“棠溪珣,我只是要提醒你,你在西昌如何兴风作浪,掩袖工馋,我是懒得理会,但莫要把主意打到昊国王室上面,否则我只要抬抬手指,就能断了你的前程,让你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废掉!”
“掩袖工馋”四个字原本出自骆宾王的《讨武曌檄》,后面跟着的就是“狐媚偏能惑主”这句话,把棠溪珣听的挑了挑眉。
他隐约猜到,眼前这人不光是为了他跟管疏鸿之间的事而来,还隐隐有把管疏鸿奉为上级的意思。
这倒还是跟原剧情符合的。
棠溪珣微微一笑,说道:“哦,那请二皇子就抬一抬手指好了,我很好奇你怎么断了我的前程?要在这里杀了我吗?请。”
管承林皱眉道:“你在挑衅?”
棠溪珣笑温文和善:
“我知道你的打算,你觉得我不过一个废太子的属臣,以后应该也不会得到重用了,昊国势大,你今天在这里杀了我,就算随便捏造一个罪名,也没有人敢追究,顶多赔偿我西昌一些好处罢了,这个算盘,是不错。不过——”
管承林眼睛一眯,便听棠溪珣声音温柔地说道:
“二皇子,昊国虽然很强大,但你对于昊国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吧。”
那一瞬间,管承林猛然攥住了拳头,差点想要扇棠溪珣一巴掌。
棠溪珣这句话简直等于直接扇他的脸,关键是,说的还真对。
管承林心中怒极,脸上却喜怒不形于色,慢慢道:“棠溪珣,你不要自作聪明。”
棠溪珣诧异道:“哦,不是吗?我可听说你父皇的子嗣可并不少呢,而且这些年相处的不大和睦。若不是抗衡不过了,二皇子何用把宝押在你出来当质子的三弟身上?”
管承林冷冷地说:“知道的不少。”
“那当然啦。”
棠溪珣轻眨了一下右眼,目光无意中向着远处一扫,笑容加深,声音轻柔又不屑:
“我还知道,你在昊国被排挤了是不是?真可怜。”
管承林怒气难抑,同时甚至还有一种不可置信涌上。
他实在很难理解,为什么棠溪珣一个读书人,面对着自己,以及他身边那么多的侍卫,竟然还有这种勇气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半分惧意,
在管承林的认知中,这根本就不合道理——弱者就应该畏惧强者,这不是生存之道吗?
所以,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说不定棠溪珣有什么深藏不露的高深武功,才敢如此嚣张。
但不管怎样,他今天必须得给这小子点厉害看看了!
管承林目光冷酷,说道:“看来棠溪大人不信我的话,好!”
说出那个“好”字的同时,管承林将手一挥。
紧接着,他前面那车夫立刻如同鹰隼一样从马车上飞扑而起,翻腕之间,袖底已多了一柄匕首,朝着棠溪珣的脸划去。
管承林面带冷笑。
他准备这次就给棠溪珣的脸上留一道疤,既不能说是什么重伤,又能给他造成羞辱和打击,让棠溪珣好好地长个教训。
眼看,刀刃就要划在棠溪珣的脸上——
但就在这时,那车夫的身子却一下子僵住了,然后,他重重向前栽倒了下去,抽搐几下,愣是没爬起来。
他可是十分厉害的高手,断不该摔一下就不能动弹。
管承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