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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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云从柜里找出个唯一能称得上球的东西,还低声地自言自语起来:“我怎么不知道药柜里还有个洗耳球。”

陈蕴接过,捏下球体吸抽口腔粘液和羊水,一下,两下,三下。

“哇——哇哇——”

跟小猫似的哭声从掌心下传来,胎儿的皮肤从紫红色慢慢红润起来。

哭声越来越嘹亮,回荡在抢救室里。

陈蕴松下第一口气,把孩子交给段云:“接下来知道怎么办了吧?”

“知道知道。”段云微笑。

陈蕴转身处理产妇,虽说没有用上剪刀,刚才接生时却发现了撕裂伤。

刚才情况紧急没有仔细看,现在仔观察后她可以很肯定,产妇在送进医院前已经被人用蛮力撕扯过产道口。

这个撕裂程度,简直和拉扯牲畜没什么区别。

“陈主任,是个女儿。”段云给胎儿洗干净擦拭好,笑眯vb大吃一团眯地抱到陈蕴面前来:“你看长得多好看。”

脑海中只觉漫长无比的过程,其实接生过程就十来分钟而已。

这是在卫生院提格为医院后第一个出生的婴儿,如果不是陈蕴果断冷静,这么可爱的孩子恐怕早已在母体中憋死。

想着想着,段云忍不住打了个冷摆子。

今天还好是陈蕴值班,要是换成其他大夫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把孩子抱出去报喜吧,然后让产妇的丈夫进抢救室来帮忙抬人。”陈蕴微笑。

生产十来分钟,后续的收尾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

对等待在外的家属来说是段难熬的等待时间。

段云是劫后余生般庆幸,而一边缝合脑子里一边想着事的陈蕴想着要把今天紧急接生写成详细报告交到刘保国桌上。

医院不仅设备要跟上,医务人员的培训也得跟上。

干了几年的老护士竟然连橡皮洗耳球都不认识,遇上其他紧急抢救就是在延误抢救时间。

等等……

陈蕴收器械的手一颤,口罩下的嘴巴因为震惊而微微张成了个圆。

段云不认识橡皮洗耳球,那她怎么会认识……

不仅认识,身体和脑子都似乎相当熟悉操作方式,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砰——

抢救室的门忽然被撞开,男人脸上涕泪横飞,嚎叫着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陈蕴的思绪瞬间被打断。

“……”

“梅子,我的梅子啊……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和娃娃可咋办!”

陈蕴:“……”

“梅子啊!”

男人叫着就要扑向病床,陈蕴吓了大跳,也顾不上手套还没来得及脱,忙不迭抓住了男人后衣领。

“产妇累得虚弱睡着了,你别碰到她伤口。”

“睡……睡着了!”

“帮忙把你媳妇推到病房里,她还得观察两天才能出院……”

男人有些不敢相信地慢慢靠近病床,伸出手在女人鼻子下试探,感觉到指头上有气息才使劲长出了口气。

“护士同志说让我进来抬人,我以为我爱人没挺过来……”男人难为情地搓了搓脸。

护士就说了那么一句就吓得他连娃娃都顾不上看,跑进来时腿软得都站不住。

产妇和婴儿都送进了抢救室边的住院部,陈蕴回二楼办公室换换衣服。

换下沾满血和羊水的白大褂,陈蕴坐回办公室前开了张处方。

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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