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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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抓到可比跳河惨得多。”

要是被抓到,组织赌博的事被抖落出来可不是劳改几年那么简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一旦被抓到后果是什么。

死比几十年的牢狱之灾说不定还轻巧写,所以宁肯死在河里都不愿意被抓住。

“你是说曹琴组织地下赌场,她是主谋?”

“罗建国都得听他的……”

一说起当时审讯的情况高明就精神起来,详细跟她描述起这场非常困难的审讯来。

两小时审问都没有的突破口还是高明想出了个主意才最终破局。

第38章 琐事

起初审讯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罗建国不承认参与赌博, 只说喝醉了被人带过去的,至于扒车偷东西更是半点都不知情。

曹琴醒来后也拒不承认参与了扒车,并且只说她和周信芳是黄泥巴公社看录像回来路过, 还特意供出了开在公社巷里的非法录像厅。

而周信芳的供述跟曹琴完全一致,两人连录像厅开在哪都说得清清楚楚。

一听就知道三人私底下就串过口供, 县公安局刘队长建议把人先拉回公安局慢慢耗,总有人先耗不住开口。

高明觉得这三人的突破口在唐军杰身上。

于是在刘队长亲自授权下,高明参与了亲自审问唐军杰的环节。

唐军杰混蛋,但是真的喜欢胡月娥。

高明以胡月娥为突破口,刺激得唐军杰很快就交代了被曹琴胁迫参与扒车偷东西的行为, 以及是怎么从周信芳那得到情报再传达给罗建国等一系列环节。

他们不仅扒红日机械厂的车, 建在黄泥巴公社附近的几家三线厂他们都偷过。

得到情报后高明接着审讯周信芳, 先复述唐军杰口供再无意间透露她分的钱其实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

当然……分赃不均只是高明信口胡诌而已。

“你怎么知道周信芳最在意的就是钱?”陈蕴好奇。

高明轻笑:“分那么多钱都舍不得给自己换双好点的鞋,一定非常看重钱财。”

陈蕴仔细一回忆,周信芳还真非常节省, 好像是因为泰城还有一家子等着她养活。

“只要周信芳肯开口,罗建国稍微吓一吓就全吐了出来,没想到吧……嘴最硬的人是曹琴。”

曹琴一次又一次地让陈蕴惊讶挑眉。

以为只会背后搞搞小动作,没想到竟能把威胁精神控制利用到如此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步。

罗建国很害怕曹琴,是从心底里恐惧。

纵使所有证据都摆在面前,曹琴依旧嘴硬不肯承认是主谋, 反而把所有事都推到罗建国身上。

而罗建国亲耳听到了曹琴将所有事推得一干二净,反过来又招供了只有两人知道的一件事。

收购赃物的上游来自县物资供应局职工,那人……是曹琴的堂哥。

至此, 一连串事情全部真相大白。

“你还会审讯呢?”

高明用的这一连串审讯方式简直是逐个击破的典型审讯法子。

“在部队那会儿跟团长一起审讯过内奸,学了点皮毛。”高明笑,短发蹭了蹭陈蕴手臂:“我们在睡会儿, 今天还得开一整夜的车。”

“你睡吧。”

腹部传来的呼吸声逐渐清浅起来,陈蕴把高明的脑袋挪到枕头上,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被杨菊花那么一闹,瞌睡早就跑没影儿了。

从厂子到省城得开十几个小时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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