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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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上面跟雨点一样的东西了吗?”

夫妻两迷茫地摇摇头。

这上边黑乎乎一团,别说是雨点,连照的是啥两人都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种情况国外叫多囊,咱们国内还没有普及,全名应该叫多囊卵巢综合征。”

“……”

“这么说吧!”陈蕴换了种更直观的说法:“这里是卵巢,怀孕需要卵巢里排出一颗卵子和精子集合才能成功受孕,可现在卵子太多了……把路都堵死了出不去。”

“这还能堵死?”江娟张大了嘴满脸震惊。

冬华就听出了个意思:“大夫……你是说我爱人肚子没问题,只是那什么子太多所以才没能怀孕。”

“对!”陈蕴说。

冬华一下子激动地跳了起来,紧紧握着陈蕴的手。

往昔那些大夫都说是因为江娟身体太虚才没法怀孕,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你先别激动。”陈蕴抬手:“我先给你爱人做个检查,你在外边坐着等会儿。”

大医院就是阔绰,再也不用戴那反复消毒的橡胶手套,一次性手套能紧紧贴合着手部。

“躺下吧。”

江娟的身体僵硬无比,也许是检查过太多次,只要说检查从心里上就开始产生抗拒感。

“别紧张,很快就能结束。” 陈蕴尽量笑得温和些。

“娟子你别害怕,要是弄疼了你就跟大夫说。”冬华隔着帘子安抚妻子。

某些大夫做检查的动作极其粗鲁,就仿佛面对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机器,只要江娟喊疼对方就会用非常不耐烦骂人。

冬华也是陈蕴看着挺温柔,所以特意提醒了遍。

“没事的你放轻松!”陈蕴举着右手坐到床尾的凳子上:“如果疼你就叫我。”

江娟抖了下,挪动着来到检查床边,几乎是在陈蕴注视下躺上床脱裤子。

“你是哪人?”

陈蕴滑动着凳子往前挪,顺道挤出一点石蜡油在指尖,另一只手轻轻掰开江娟的膝盖。

“我是……我是宁城人。”

“宁城冬天特别冷吧,我公公以前是就在宁城工作,他跟我们说vb大吃一团冬天上茅房还得带根棍儿出去……要不就粘屁股上了。”

“哈哈。”江娟笑。

陈蕴的动作确实很轻,就这么轻柔地一边检查一边和江娟闲聊。

“我以前在泮水……”

眼看就要结束,陈蕴却忽然停下闲聊,仔细感受指尖传来的触感。

没有内脏表面的光滑或柔韧,而是摸到了肌理中条索状的坚硬,就像是某种很硬的东西被包裹在了肉里。

差不多半寸长度,位置很深贴着耻骨边缘,若非在触摸到那里时江娟猛地收缩,极大可能会被忽略带过。

这也是为什么病历本中都有指检正常的结论。

陈蕴拧着眉头,在那处微小的凸点上反复按压,心里慢慢勾勒出位置和走向。

“陈主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蕴突然停止了闲聊让江娟更加紧张,腹壁下意识收缩,让陈蕴能更加清晰地摸到了走向。

“冬华同志你进来下。” 陈蕴出声。

冬华满脸焦躁的掀开帘子走进来:“陈主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陈蕴点点头,左手在江娟的小腹上慢慢摸索,很快注意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小疤,手指在疤痕上点了点:“这里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外伤?比如被玻璃或者铁针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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