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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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汽水递给陈蕴:“汽水喝多烂牙,妈妈怎么说的你们都忘记了?”

“正好过几天带你们去看牙。”陈蕴接过,笑眯眯地喝下口:“要是有虫牙就补一补。”

“不知道谁去年补牙还疼哭了?”高明说。

“高念平!”李帅帅很没义气地立刻供出好朋友:“疼得哇哇大哭,还流鼻涕。”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

“好啦!”陈蕴连忙压了压手:“你爸开玩笑呢!汽水给你们留着,但一个星期只能喝一瓶。”

“今天……”

“今天不是喝了!”

“……”

“快写作业,写完去吃席。”

天色随着几人闲聊已经渐渐暗了下去,鞭炮声猛地在院外炸响,提醒邻居们准备开席。

陈蕴一家子是等高铁军回来之后才去的饭馆。

到时……大厅里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第95章 宴席中

李忠去世所帶来的阴霾仿佛在接连几桩喜事中迅速被抚平。

反正在陈蕴看来, 李护国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半点难受的痕迹,整个人容光焕发, 连走路都帶着阵风。

宴席地点定在一家装潢非常豪华的大酒楼,宾客除了胡同邻里,大多都是跟李护国有生意来往的客户。

这其中就有不少是安平运輸曾经的运輸业务客户和同行。

“高总!”

“高经理,还真巧!前几天就想去安平找你喝两杯,来来来坐这!”

“小高,听说你们公司……”

尴尬装没看见的,厚脸皮套近乎的, 还有打听高明最近新线路赚不赚钱的。

这个行业起步没几年,大部分运輸公司都还处于摸石头过河的阶段,[安平运输]开拓新线路对他们而言简直是最好的垫脚石。

可惜每个人听到的无外乎都是场面话, 大家都是聪明人,绕来绕去几句之后便会识趣地找借口离开。

耳旁好不容易清净下来, 胳膊就被陈蕴轻轻拍了拍。

肖木帶着妻儿在另一边坐下。

“明哥,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剪不断理还乱。”高明摆摆手, 曲起食指轻轻弹了下肖佳云的小辫子:“我和他再闹也没法彻底翻脸, 除非……死了一个。”

李义和高铁军是生死兄弟, 李帥帥虽然一直叫陈姨,其实孩子剛出生陈蕴就认了孩子当幹儿子。

再加上孩子们从小一起长大, 老死不相往实在是难。

“以前不是叫高连长吗!怎么又叫上明哥了?”陈蕴好奇,目光虚虚落在乖巧坐着的肖佳云身上。

香香软软的女儿就应該是肖佳云这样,粉嘟嘟的脸蛋配上粉色纱裙, 可爱得简直令人羡慕。

陈蕴一想到今早出门嚷嚷着要剪头发的高念安。

心里只剩一缕无奈地叹息。

“都轉业多少年,再叫连长不合适。”高明温声解释。

“我心里就愿意叫你高连长。”

肖木剛把毛帽子取下,立刻就被肖佳云拿起戴在自己头上,嘴巴咿咿呀呀地念着些听不懂的“咒语”兴高采烈地比划出几个动作。

谢丽萍一把捂住女儿的嘴, 尴尬地冲几人咧嘴苦笑:“这孩子……老幹些丢人的事儿!”

“胡德山!”高念平忽然大叫,说着竟抓起两根筷子也比划起来 。

陈蕴:“……”

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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