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孩子醒了[七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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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陈。”

“陈大夫先上隔壁屋休息会儿,我上屋里看看我儿媳妇去。”

“成啊!走了好几个小时山路, 我是真累了!”话才说完陈蕴就疲倦地伸了个懒腰:“要是产妇出现宫缩就喊我。”

“你放心。”女人冲坐在堂屋门口切猪草的憔悴女人抬了抬手:“翠云, 你带陈大夫上隔壁屋休息会儿。”

“是, 娘!”

女人丢下柴刀站起来,脸上木讷得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诧色还是没能逃过陈蕴目光。

中年男人跟了上来。

“陈大夫是哪人?”

“我丈夫是北城人,我现在也算是北城人。”

“难怪听陈大夫的口音不像地道北城人, 原来是户口跟着丈夫去了北城……”男人目光从陈蕴白大褂袖口下一闪而过的表带上划过, 咧嘴笑出口大白牙:“陈大夫爱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丈夫在公安局工作,和我公公一个单位。”

男人的眼皮微微抽动,嘴角笑容不由僵硬了几分:“陈大夫好福气,这是嫁进了公安家庭啊!”

“就外头人看着光鲜,干公安的逢年过节都在外边忙活。”陈蕴抬起手, 彻底将手表了出来:“我爱人那边亲戚全是干公安的,连吃个年夜饭都凑不全乎。”

男人嘴唇颤动,就在跨进门槛的下一瞬停了下来。

他对公安这两个字的恐惧不仅体现在表情上,身体自动远离几乎是本能。

“翠云安置陈大夫,我一个男同志再进去不方便。”男人站在门外,狠厉的目光看向憔悴女人。

女人缩了缩肩膀,畏畏缩缩地转过头去继续带路。

这家人把陈蕴安排在了第二间正房休息。

屋里到处都落着厚厚的灰尘,窗子已经从外边被钉死,陈蕴观察一圈后选了个还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坐下。

“呜呜……呜呜……”

憔悴女人伸出手指了指床,又转身指向水盆,呜呜声仿佛生锈的琴弦般干涩刺耳。

女人是个哑巴……

陈蕴笑着点点头:“那就谢谢嫂子,我还真想躺会儿。”

女人退出了屋里。

陈蕴笑脸猛地沉下,摆在膝盖上的手因愤怒而收紧,指甲狠狠地掐进了皮肤里。

就在女人呜呜表达意思时,陈蕴清楚看见张开的嘴里竟然只有半截舌头。

女人既然能听见陈蕴说话,说明她并不是先天哑巴,再结合那半截舌头,最大可能是后天人为造成的哑巴。

接生婆说得太对了……这就是个吃人的地方。

静静将怒火压下,悄悄从衣兜里摸出刚才写字的笔头握在手心,左看右看没找到适合写字的纸,低头看到了自己身穿的白大褂。

女人再次进屋时,八仙桌上只有件白色大褂摆在那。

陈蕴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往院里看了眼后轻轻抬手合上门。

女人下意识地抖了下,迅速转身,看是陈蕴关的门,表情才逐渐放松下来。

“你能听见我说话是不是?”陈蕴问。

女人点点头。

“那我问你答,只需要点头或是摇头。”

女人又点点头。

“你会写字吗?”

稍微一怔后,女人挑起眉头,缓缓点了点头。

“好!你是不是被拐卖到长孙村来的?”

女人一下子激动起来,紧紧抓着陈蕴胳膊,手里用来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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