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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章榕会说,“您别忙了,我让秘书预备上。您有空去公司取就好。”
章思晴忙叮嘱他:“那你别多花啊,准备四五千左右的东西就合适,到时候走我私账付了。”
“这个礼是不是有点薄?”
“差不多了,”章思晴说,“在K省,这些人情往来就算很高了,再多我也不是冤大头。”
电话那头默了默:“我再添一份。这个事儿您不用操心了。”
章思晴觉得他的态度很稀奇:“你最近跟路青关系缓和了?”
章榕会避而不答,反而是问:“要去他家里吃饭?”
“嗯。应该这几天吧,看他们那边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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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榕会“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第20章 9^^……
为表重视和亲近的意思,酬谢章思晴夫妻俩的饭席是在路家家里单独摆的。
章榕会的露面于路勇更是意外之喜。
他表现出莫大的热情地端茶倒水,递烟点火,谢他赏光。
家里老人不在,路意浓理所当然地被路勇支使着作为自己人去给继母帮忙。
章思晴替她解围说:“先不忙,大家都刚来呢。带我们在屋里转转吧。”
路意浓并不比章思晴更早知道路勇买房子的事情,她不远不近地跟在人群之后,陪同着草草看过屋内的种种陈设。
四室两厅的房子,四处通着窗,还是带着些没散完的装修的异味。
家具用的都是普通的板材,看上去中规中矩。
房子向阳的两间,一间是夫妻的主卧,次卧是给路远飞用的。
背阴的两间客卧,大的是老人房,最尾端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屋内光线不好,尚且堆满了搬家未整理的杂物,无处下脚。
路勇也是随便推开门,给看了一下:“小青不是说意浓要搬回来住?这里等你自己有空了,把东西往里搬一搬。再慢慢收拾吧。”
“有这件事?”章思晴意外地回头问路意浓。
她站在门口,看着这间临时被指派给自己的房间,并不清楚,故而也没有说话。
杭敏英的耳畔这时敏感地捕捉到一声轻呵,心下感觉糟糕。
急忙发挥自己插科打诨的传统艺能,嚷嚷着:“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啊?”
饭席越过拉家常的环节,就这么急匆匆地开了。
路勇开了白酒,在场只有杭老师勉强陪两杯。
他是泥腿子惯了的,日常在车队里交往都是三教九流,几口酒下肚,就有些兜不住嘴。
拉着杭老师称兄道弟,又摆出一些江湖气浓厚的做派来。
“桌上坐的都是自家人,我说话也不避嫌。”
“要我说,小青这个人就是比较见外。不喜欢我总麻烦你们,搞得大家来往都少,其实都是正经亲戚,没有必要。”
他东拉西扯了好一段,然后怀着些私心,暗戳戳道:“我在垣城的车队现在规模也是不小了,队里老师傅多,运输资质也都齐全。”
“以后一家都到江津来,要是能接些业务,慢慢做起来,两家也就在一起了。互相也有帮衬。”
这话说出去无人回应,只有杭老师捧场:“说的是、说的是。”
路勇也知道,这个桌上其实只有章榕会说了算,便厚着些脸皮,专对他说:“我一直也是想跟榕会吃个饭。这些事儿我倒也跟小青提过,她是说不合流程。”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