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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访。”
“走访什么?”
“这儿。”
“走访出什么结果?”
周强没有任何情绪地答:“没什么特别的。很普通、很规矩的人家。”
路意浓的身体在黑夜中几不可见地微颤,她仰着头:“那你会放过我们吗?”
周强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郁锦梅女士委托我前来协商,关于你之后的去向问题。”
“希望我们能够顺利就这点达成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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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意浓在桐南待得并不算久,不过两周,就回到了北城。
章榕会回家的时候,发现阳台上拉开了纱窗,白色的被单被两头夹住,在风中摇摇荡荡。
阳台的植物,在交互的气流中微微摆动着影,他听到恼怒的一句:“乖乖,你吐!”
章榕会循声进了厨房。
系着围裙的路意浓蹲在地上,跟乖乖斗争着,要从它嘴里抠出不小心落在地上的生排骨。
章榕会拉开厨房的门。
乖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看到他进来,立刻就吐了,疯狂摇着尾巴讨好,嘴上还拖着口水。
章榕会拿纸巾捻起排骨,丢到垃圾桶里,在她身边洗手。
“双标狗!”路意浓臭骂。
“是你平时不够有威严。”
他道:“怎么回来不说一声?做饭也不等我?”
路意浓说:“倒趟地铁就到了,喊你去接还不够麻烦的,又不知道你开不开会、加不加班。”
“晚上做什么?”章榕会在旁问。
“红烧排骨,凉拌牛肉。”
“好,”他从她手里接过刀具,“天热着,配点啤酒正好。”
好些天没见,小别胜新婚,路意浓今天都乖得很,吃完饭,喝了点酒,乖乖趴在怀里让亲。
之前不明缘由的阴晴不定,终于拨云见日。
章榕会暗暗松了口气。
电视里播着新闻,章榕会盘着她柔软的指腹,怀里的人动了动,然后问他:“你在国外,无聊的时候会做什么?”
她其实很少问章榕会私人的事情。
“读书啊。”章榕会理所当然地说。
路意浓
半分不信,仰头斜他:“少来。”
“娱乐肯定也有。喝酒,聚会,打牌,看球,赛车。”
“你不是高中回来读书的么,那时候还没成年吧?”她严重怀疑章榕会无法无天,无证驾驶。
章榕会摇头笑:“赛车不是这么算的。职业选手很多几岁就开始练卡丁车,十三四晋升方程式。我那时候玩的不算早了。”
“危险吗?”她觉得这个运动听上去很莽撞。
“封闭赛道还行吧。年轻斗气的时候也翻过车,着火前被工作人员拉出来了。我眉毛上还留了个疤。”
路意浓很老实地往上看,伸手去摸:“有么,没瞧见过呢。”
章榕会似是失落:“这么久了都没注意过吗?来,你再仔细看看。”
路意浓便从他怀里跽坐起身,贴近他的脸,一点点细细扫过去,又动手拨开其间,还是什么都没瞧见。
“是哪一边啊?”她问。
她指下的那张脸,开始闷闷发笑,紧跟着抱紧她的腰,埋在路意浓的肩窝里,直接笑倒在沙发上。
“你傻不傻?说什么都信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