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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跟林在堂寒暄,先行一步走了。她感觉林在堂的目光似乎烫在她的后背上,要将她整个人灼烧。
到家收拾妥当后给林在堂发消息:“老林,我到面馆了。你到了吗?”
林在堂很久才回她:“刚有事处理,晚安。”
这个晚安有点怪异,吴裳想了想,没回。
第25章 梅子酸,芭蕉绿
林在堂的这句“晚安”给吴裳带来了困扰,她最怕“假戏真做”,或者林在堂做出什么恶俗的事情来伤害他们之间纯洁的友情。
她问宋景:“如果一个男的跟你说晚安,你觉得代表什么呢?”
“谁好人没事跟异性说晚安啊?”
“?”
“俩人一直聊到晚上睡觉的时间,又说了晚安,那能单纯么?”
“那要是没聊那么多,但男的说刚刚有事,晚安…那…
“那就是刚刚没干好事,但还不忘勾搭别人。垃圾。”
吴裳恍然大悟,点头道:“我也感觉不像好人。”
夜深人静,老街睡了。面馆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吴裳躺在那张折叠床上,手交叠在脑后。她其实挺喜欢住在老街,它虽然地处海洲城之间,但跟海洲的其他地方都不一样。老街的夜晚有蝉鸣鸟叫,还有月上梢头。
外头有人敲门,她一激灵坐了起来。香玉面馆关门几个月了,老街的街坊都知道的,没人会在夜晚叫门。她冲着外面喊:“关门了!不营业了!”
外头的敲门声犹如夺人魂魄,一声接一声,吴裳的寒毛竖了起来。她抄起那把长柄勺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趴在窗前偷偷向外看,依稀是一个醉汉在不停地凿门,甚至还用脚踢,嘴里在咒骂着:“贱人!开门!”
吴裳大气不敢喘,跑回折叠床摸出手机小声报警,又接着跑到厨房开了火。她想好了,倘若那醉汉真的闯进来,水开了,她就用热水泼他!
这样他就没法靠近!
吴裳的恐惧很快散去,她竟开始有了隐隐的兴奋,心里默念:“你进来啊!你进来啊!看我烫不烫你这个大肥猪!”
醉汉应当感谢警察来了。
那天晚上吴裳才知道,老街的夜晚有多不太平。母亲阮香玉也曾一次次被醉汉凿门骚扰,她当然也报警,但她从来没跟吴裳说过。
原来母亲跟女儿一样,都会报喜不报忧。
警察对吴裳说:“注意安全,把门堵好。如果能不住这里,就不要一个人住在店里了。”
吴裳点点头,走到那醉汉面前,抬腿就要踢,被警察一把拉回去。警察说:“小姑娘,你挺厉害啊。”
“多可恨啊!”吴裳说:“吓得我到现在还哆嗦呢!”
第二天跟宋景说起这一晚的事以及自己那诡异的兴奋感,差点惊掉了宋景的下巴。她说:“要么说你是做大事的人呢…”
几天后这件事不知怎么传到了阮春桂耳中,她给吴裳打电话,对她说不要再住在面馆里了。见吴裳沉默地反抗,就直接说:“咱们有言在先的,你不要坏了规矩。你住在面馆里这件事已经传到我耳朵里了,再传下去,你让别人怎来看待我们林家?我们在虐待媳妇?把媳妇赶出家门?”
她话说的不中听,吴裳有心反驳,又觉得人的契约精神很重要,既然说好了、她拿了钱,那么她应该把事办好。于是轻声说:“好的,我知道了,我回千溪住。”
“不,你压根没听懂。我的意思是:你去林在堂家里住。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