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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渐渐迷离,整个人都在勾着他。
林在堂的喜爱达到顶峰,干脆闭上眼睛,只这样与她亲吻。尽管身体势如劈竹,但他又强压着冲动,享受这一场闲情逸致。
吴裳渐渐急了,抓住他的手想送,刚搭到一个边儿,厨房的计时器响了。她匆忙站起来,衣服上下都有凉意贴着她的皮肤,一张因为动情而红润的脸,娇俏地瞪林在堂一眼,指责他:“淫邪之人不可用!”
小跑着去了厨房。
林在堂在她身后哧哧地笑,戴上眼镜,舔舔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留有她嘴唇的味道。
他觉得这样难得的悠闲真好,暂时放下外面的纷争,跟眼前人耳鬓厮磨。日子平淡,奈何院子里花开正艳,厨房里热气腾腾,跑来跑去的吴裳像一只翩跹的蝴蝶,他面前的茶汤清甜好喝。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从前是否有过这么平淡真实的幸福,这于他而言很是难得。他很珍惜。
这时阮春桂给他电话,说那人一口咬定自己是醉驾,没有人指使,也找不到任何别人指使的线索,现在就只能按醉驾肇事算了。他骑的摩托是贷款买的,说家里没钱,赔偿的事律师在协商。
这事干的滴水不漏。
林在堂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他虽心知这事不是这么简单,但眼下也只能这样。
阮春桂在那头骂街,骂那人祖宗八代不得好死,林在堂就听着。他知道阮春桂心疼他,这事又没有眉目,姆妈骂人是为了发泄。等她骂完了林在堂才说:“那么就先放下,以后有眉目了再说。幸好我没事,以后还会机会。姆妈,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好吧。”阮春桂嘟囔一句:“你怎么样?”
“在家里休养,吴裳在照顾我。”
“那你养着。”阮春桂挂断了电话。
她现在管得住自己,尽管对吴裳和阮香玉有芥蒂,但为了星光灯饰,她忍了。
吴裳做了几个小菜,照顾林在堂吃饭。
林在堂说自己手疼不能吃,张着嘴等她喂。吴裳这时说:“你的嘴倒是好用,隔着衣服也能吃出花样来。我之前倒是没发现你功夫这么好。”
林在堂被她说得脸红,咳一声。
“现在知道脸红了。”吴裳又说。
他们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时而工作时而聊闲地过了四五天小日子。
夜里关了灯,林在堂不老实。他正当年,哪怕手脚受伤了,但老二没伤。香香的、“肉肉”的吴裳躺在他旁边,体温经过被子传递过来,让他整个人都安稳不下来。
手探过去在被子里摸索,终于摸到了,舒服地喟叹一声。
吴裳闭着眼睛任由他摸,白天时候他总是逗她,但她担心压到他胳膊腿,总是不敢。即便不敢,但早已心猿意马,总觉得身体湿哒哒的、空落落的。
这会儿被他惹急了,就起身要躲,被林在堂一把拉回来。
“好疼。”他低声求她似的:“吴裳你帮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自己都帮不了我自己。”吴裳要回撤的手被他按住。
“你不是会吗?”
“林在堂你…”
吴裳拗不过他。
只得由着他。
他行动不便,她便是主人了。
林在堂甚至罕见地(深呼吸)了声,那一声,让吴裳骨头都酥了。她说:“是这样吗?这样你喜欢?”
林在堂颤着嗯了一声。
吴裳因此了解了,尽心尽力,如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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