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陛下何故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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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不、会、吧?

这怎么可能?

嬴政一连几问,把自己问了个方寸大乱。

下意识回抱他的同时,他带着些不可置信,缓声唤秦政:“大王?”

他还是想否决掉这种可能。

再怎么说,也太过荒谬了。

他和秦政可是同一个人。

他从不把自己当作及冠不久的孩子,在他的认知中,秦政与他根本不是同辈人。

他……

可这些秦政都不知道。

在秦政眼里,他就是一同长大的知交好友。

……可能现在不是当作知交好友了。

嬴政心更乱了。

秦政自那一瞬间后紧贴着他,自然感知到了他本放松睡着的身子忽而僵直成了一块铁板。

他定是察觉到了。

或许现在心里正兵荒马乱。

秦政跨出一步又立马退了一步,不等他再问,秦政就道:“寡人方才碰到了何处?”

“太暗了,寡人未有看清。”

他将这份感情闷在心里左右挣扎了两年,怎么也要崇苏也为他辗转反侧。

就让他去猜,这个吻到底是真心,还是无意。

等到合适的时机,他自会再进一步。

唇上秦政的温度消了去,听闻此言,嬴政方起的疑心作云散。

或者说,他强制这份疑心当了云散,勒令自己冷静下来,状若无事发生,道:“未有碰到。”

他扯了薄被,将两人好生盖住,轻声道:“睡吧。”

虽是这样说,方才被秦政扰乱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直到大雨势头弱了下来,雨水的气息顺着方才风进来的缝隙钻入,秦政在他怀里睡去,他才重新起了些困意。

在睡去的前一刻,嬴政感受到被他牵着的手,还被秦政贴在心房前。

嬴政忽而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变了。

或者说,早已变了。

第057章 政

次日, 嬴政醒了大早,一经醒来,首先就将窝在他怀里的秦政扒拉开。

纵然是春日, 也已经是进了末尾,两人紧拥着睡,还是添了几分不该有的闷热。

何况……

嬴政还是觉得他十分不对劲。

秦政揽着人睡得正熟, 察觉到手间一空,当下转醒,趁着人还没下床前, 伸手牵住了他。

“时辰尚早,大王再休息会?”嬴政推他。

秦政没答话,自顾自将他拖了过去,继而揽住他的腰, 又是半梦半醒。

嬴政:“……”

他忽而这样缠人,嬴政心底的那股异样更甚, 也越是想脱身。

还没等他开口, 秦政与他道:“寡人有些许难受。”

这话倒不是故意骗他,今日一醒, 秦政头脑不甚清明, 方才去拉他的那一阵动弹就觉得头晕。

嬴政探他颈侧温度,发觉确实有些烫人,心道这小孩是怎么回事。

从前他淋了一身雨, 又在宫中枯坐,这才惹了凉,此世明明立即就拉他去热浴, 怎么还是免不了这一遭。

思及秦政回来得晚,嬴政多问了一句:“昨夜洗沐回来, 大王在殿外吹了凉风?”

“嗯。”秦政懒懒道。

这该是因由了,嬴政无奈得很,问:“为何?在想太后的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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