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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尽都看不到,只能察觉到秦政摸索了很久,最终自己靠了上来。
两人再度吻到一起。
嬴政头回被他带得乱了呼吸,道:“别咬得这样用力。”
秦政微抬了头,却没听他的,自顾自地,问:“哪里咬得用力?”
他复而去咬他的唇:“这里咬得用力了?”
嬴政额边都出了细汗。
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样一片坏心,嬴政也不打算解释,想去把他的腰。
“不许动,”秦政不由分说打开他的手,道:“说好的由我主导。”
嬴政抬起的手复而垂下,抓去了一旁褥子,紧抿了唇,红绸覆盖下的眸难得添了几分情难自抑。
良久。
秦政浑身一松,靠来了他颈侧,声音里尽然是沙哑,还不忘调笑他:“陛下觉得如何?”
嬴政看不见他的面庞,只顺着他的鼻息去吻人,将那点不稳的气息尽数藏起,问他:“什么时候会的这些?”
秦政笑道:“陛下言传身教。”
他惯会在这种时刻胡乱叫人。
“尽兴了?”嬴政抬手揽住他。
秦政不说话,脸边飞了红,也不知是醉意还是其他。
他有些乏力,道:“尽兴,带我去洗沐。”
嬴政也不再说话,将系在眼上的绸带解下,在手上简单绕了圈,一路拖在地上,抱着秦政过去另侧的浴池。
下水的那一刻,他才复而道:“尽兴了,就不顾我了?”
秦政本已有些昏昏欲睡,听他这话,顿觉不妙,抬眼来看,眼前却也罩上了一片红。
那红绸原样绕来覆住了他的眼眸。
“你……”他的声音一噎,是被他原样堵了回去。
秦政咬牙道:“你莫要太过分。”
“过分又如何?”嬴政顺着他的眉眼落吻。
秦政推他,道:“下次……”
话没说完,却忽而哑了声。
他揽在嬴政背后的手骤然用了力,不自觉地伏去了他肩侧,另手抓去了池沿,一时用力得指骨都泛白。
嬴政将他揽到怀里,将他抑不住的那点声音堵在了唇齿间。
不想听的话让他说不出来就好。
那点劲头由池水下酥进了骨子里,秦政呼吸声被他弄得一塌糊涂。
方才一遭本就脱力,此时尽然是落入了他的圈套,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那蒙眼的红绸逐渐晕上了漫出的水痕,长出的末端顺着秦政的乌发垂在池中。
随了久久波动的水面,一刻不歇地,一下一下地晃啊晃。
第068章 怨
观台上抛花的势头渐弱, 两人之间的追逐也随之而停。
嬴政率先到了马道起点,利落下马,那条链子本就没有挂稳, 半路滑了下去,被嬴政好生收了起来。
而后待秦政下马,跟在他的身后再度上去高台。
似乎有人看到了秦政发饰上消失的链子, 却也没有人提起,只是迎了他去屋里休憩。
用过午膳后,秦政便回了咸阳宫。
之后两日, 他未在比武场露面,只在最后各项比试决胜局出现,见证各项的冠者,以亲自为其封赏。
散场前, 秦政还让蒙毅为这些参与者准备宴席,无论获奖与否, 都在咸阳好生休息一晚, 享了宴席,来日再行。
比武会在一片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