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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起其他心思?”
“为何要这样相逼?”
一席话说完,他也不让秦政以为他在服软,而是道:“臣早就说过,百般纠缠,只会换来些出格的结果。”
“大王不要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一句话又绕回去他行事疑点颇多。
秦政脑海中兀然冒出那句。
看谁玩得过谁。
那日后,他尽然是顺从或是不怎么出格的反抗。
秦政原本没有多在意这话。
没想到他从不是一句空言。
难道从那日起,他都在盘算着怎样报复回来?
方才阴云盘踞的天空,此刻兀地滴了雨水。
第一滴雨落在面颊上时,秦政不由得怒上心头:“你以为你是谁?”
“胆敢这样说话。”
更多的雨点接连落下,秦政的话也滴滴点点砸出。
“你如今的官位,一直以来的地位,都是寡人给的。多年来你所有的一份特殊,现在敢这样在寡人面前说话,尽然是寡人的纵容!”
“只不过是将投注在你身上的真情,在你身上以另一种方式寻回。”
“你凭什么说寡人偏执,凭什么说寡人相逼?”
雨势渐大。
亲卫上前为他撑伞。
秦政的声音未有被雨声盖过,反而更加清晰:“且不说此。”
“你背后做了多少?瞒了多少?一直以来,寡人不仅没有细究,到现在为止,又何曾说过你一句重话?又何曾不分缘由去罚?”
“虽有疑,可又有哪一点亏待?反倒是你,不仅一而再再而三蒙骗寡人,如今更是得寸进尺!”
雨水砸湿了面前人的发,秦政却没有一点令亲卫为他撑伞的意思。
转而又是一声声质问:“寡人对你还不够好?”
“因为这份心意,给你的特权还不够多?”
嬴政与他简直是说不通。
只要还有这层身份相隔,秦政永远不会理解。
他要的不是他人给的特权。
而是握在自己手中的权力。
秦政浑然不觉,继续道:“可你居然还觉不满,想要摆脱,甚至想着报复?”
“你将这份纵容当做了什么!”
退到远处的扶苏见雨落势愈大,却没人为嬴政撑伞,吩咐了身边的侍从过去。
才是靠近,就听了一句。
“不许给他撑伞!”
凑近的人被秦政瞪了回去。
“寡人看你是不知了分寸。”滔天的愠怒过去,剩下的是如鲠在喉。
他一直不回话,秦政也不想再多说。
只安排了两个亲卫看着他,而后丢下一句。
“让他自己好好反省。”
之后也不管他还淋着雨,转头就走。
待他走远,雨中扶苏慢慢靠了过来。
他全然没料到这二人会吵成这样,此时颇为无措,只自己撑了伞过来,站到他身边为他挡雨。
亲卫本想拦他,扶苏却道:“大王未说他走后亦不许为客卿撑伞。”
方才虽离得远,但总归是陆陆续续听了个大概。
尽管很多都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几句却是了然。
嬴政接了他的话:“也未说在何处反省。”
说着就要从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