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陛下何故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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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就这样堵住了他的唇。

秦政瞬间瞪大了双眸。

他怎么每一步都这样出乎意料??

可两个人争锋的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

秦政方才伸出去的手已然落入圈套,被嬴政套了结,捆去了床头。

虽只捆了单手,但对上他,被捆住单手已然落了下风。

下一刻,嬴政离了他的唇,控着他的另一只手,以同样的方式绑吊去了床头。

秦政这时候才想起来说话:“你放……”

“唔!”

场面却已不由他主导。

嬴政紧压着他,只消他一说话,这吻就落下一回,察觉到秦政想咬人时,他又立刻撤出。

两次下来,秦政怒目圆瞪,挣脱的动作愈发厉害,有些老旧的床榻被他挣得吱呀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倒塌。

可除去这绑绳,身上还有一个人这样压着,任秦政怎样用劲,都不得要领。

嬴政掐了他的下颚,就如同方才秦政对他,甚至还要用力,让他痛得说不出一点话来。

“大王方才说什么?”

他又重复了一遍:“笼?”

这次不是诧异与暴起的怒气,带了一贯的嘲弄,透着说不出的锐利:“大王在造笼吗?”

秦政被他紧控,根本说不出话来。

眉头低压着,眼眸染着熊熊烈焰,活像要喷薄而出,要将他燃个干净。

他已然被气昏了头。

不需要他回答,嬴政知道他这话既然说出,就代表着笼已造下。

他造的笼在何处?

宫中?

是一间逼仄的小屋吗?

他们的想法可真是一样。

“如若没有这层身份。”

他压下身去,将秦政紧按着。

一直以来的计划在秦政面前露出冰山一角。

但也足够给他当头一棒。

他缓缓道:“大王才是这只雀啊。”

秦政本是苍龙,亦或是玄鸟。

他不可能将秦政困在窄笼。

但若笼足够大呢。

不管他是苍龙还是玄鸟,亦或是其他庞然大物。

笼若在他生长的天地,他还是只能犹如笼中雀。

他给秦政的笼是无形的,是存在于他身边各处的,融进许多角落,叫他逃也逃不开。

让他刻着他留下的烙印向前,在自己的王位上走出来另一个他的影子。

这不算笼吗。

这当然算。

这是只有他能给秦政造的笼。

这又惊又怒的模样可真是令人觉得好玩。

他面上神色越是这般,嬴政就越是觉快意。

与生俱来的征服欲从来没有像现今这样强过。

即使坐拥过天下,即使天下人都曾对他朝拜。

此时此刻,他只想让眼前人对他臣服。

对他服输。

“不是喜欢强迫人吗?”

嬴政松了他的下颚,提了他的衣领将他狠砸在了床板上。

“什么时候认输,什么时候就松开。”

将人砸懵了,嬴政转而咬住了他的唇。

渡来的湿热笼罩了个完全,秦政被他按在床板上强吻。

吻间他挣扎越狠,嬴政将他摁下去的力道就越大,秦政手被绑吊着,火早已从心头起,反抗又被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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