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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理智总归占在上风,他怕是要像从前一般执着地吻上来。
但嬴政乐得去利用他的这份理智,道:“熬煮的药想来也差不多要送来,你留在此未有太多作用,不如先去处理政务。”
方回咸阳的事宜繁多,他不想让秦政在此耗费太多时间。
话尽,他掀了帷幔在床边坐下。
秦政并未有走,反而跟着他在床边坐下。
“紧要事宜我已然处理好,”他早已为自己的留下做好准备,道:“其余事宜我晚些时候自会处理。”
那怕是又要处理到晚间很晚。
嬴政也知道劝不走他,不再在此事上多过言语。
两人静了一会,也如嬴政所说,那汤药一刻钟后便送了上来。
嬴政在秦政的注视下饮下了药。
此药有解药,且给他用前已然专门让人试过药。
秦政并不担心他的躯体有事。
主要是他的魂灵。
看着他饮下,秦政难免有些不安。
药性起作用的时间并不长,一刻钟都不会有,嬴政就会彻底昏睡过去。
趁此时还未有多少困意,嬴政嘱咐他:“切莫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此战虽胜,身体欠佳的蒙骜,其后的军事布署,加之日后的局势走向,有许多事等着秦政去统筹。
这半月间,嬴政也已然将修建渠道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尽数给秦政写下。
都是当年阻碍了水渠进程,经由上报,最后由郑国与一众水工商议后解决的麻烦。
此时由他提出,会省下许多时间。
且越是接近完工,让朝堂上许多人窥到水渠的巨大利益,也会利于更多的人力投入。
环环相扣,最终会推向更好的结局。
而直到此时,秦政比起这半月来的过于活泼与闹腾,终于是恢复了常态。
他将嬴政轻搂在怀,感受着他愈渐无力的躯体,道:“这些无需你过多忧心。”
该怎样做,他自然知晓,也就没必要去让他多忧心这些。
他只消好好与从前道别,日后安然回来,在他身边走向更好的未来即可。
想着,秦政紧拥住了他,语间甚是珍重:“若真能去到从前,不管看到了什么,记得我在等你。”
没想到即使知道他定然会回来,他还是这样舍不得放手。
他靠在嬴政的肩头,这些时日的神采几乎都要在此刻消散。
嬴政的气力在渐渐流失,却还是去抚了他的后背安抚他:“无需忧心。”
这半月来,明明秦政亦然经历了许多,事实在他眼前一个接一个地揭晓,军事上的变故也接踵而至,很多夜间,他都埋头于政务。
但每每在他面前,秦政就会抛下那些疲累,是比之往常更多的明媚昂扬,只为将他从繁重思绪中拉出。
这反常的活力,秦政就是有意将他的注意力转走,不让他去想太多。
所以在此时,他也很是愿意去安慰秦政。
“我本是将来的你,但我不认为你是过去的我。”
为了回应秦政这一份诚心,他少有说着柔情的话:“你在此世携着未来等我,我怎可能舍得随意抛下。”
话音未落,他轻抚着秦政的手缓缓放下,逐渐就没了声息。
秦政未有再说话。
抱着他的手愈发得紧,感受着他的呼吸愈渐平缓,最终轻得让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