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陛下何故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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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与他明说了自己所想,道:“儿臣绝不是不认同父皇所想,只是未有来得及去与父皇详谈,也没有机会去承袭。”

其实那时接到遗嘱之时的落泪,除去对于己身之终局的痛苦,平齐的是未有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悲恸。

扶苏话间痛苦间杂着动容:“父皇逝世前不在其侧,此为儿臣无法释怀之事。”

“若是可以回去那时,儿臣定不与父皇相争。”

而是好好与他送别,去担起他留下的大任。

嬴政听着他的话,不免在心中叹气。

若是这些能在从前就言道清楚。

或许就不会延续出此世,而是在从前就走出一条完好的后路。

终是遗憾与唏嘘。

可又看向一旁同样听得面色沉重的秦政。

若没有从前那些,他也来不到此世,亦遇不到秦政。

万千遗憾与前尘,终究被嬴政归作是命数既定,散在这一声声暗叹中。

他拍了扶苏的肩,道:“你不怨,朕也从来未怪你。”

扶苏啄米似地点头。

气氛朝向无可言说的悲伤去,秦政虽也感怀,却还是站出来道:“何必这样伤心。”

随即连同他二人一同安慰;“有寡人在,绝不会再生出这种误会。”

扶苏也整理了情绪,半是玩笑道:“父王比之从前的父皇当真是不藏话。”

秦政算是捡到了他话中的漏洞,顺势就去解这伤情的氛围,故意问他,道:“既是如此,那你说实话,寡人与他你更喜欢哪一个?”

第120章 布局

扶苏自然是端平了水, 道:“都喜欢。”

秦政就知道他会这样答,当下又问:“那你喜欢不藏话的,还是藏话的?”

这次扶苏顿了一下。

若是可以, 那还是不藏话比较好。

秦政看他顿住,就知晓他隐瞒之下的结果。

接着就看向嬴政,语间不免得意, 道:“果然还是喜欢寡人。”

嬴政可不理会他的挑衅,问扶苏道:“留下用晚膳?”

算了算时辰,也快要到时间了。

说着又贴心道:“若是忧心府中人久等, 大可派人递信。”

府中人是谁也不需明说,扶苏轻笑着答应。

只留秦政有些踌躇,嬴政一看就知他在犹豫什么,与他道:“若是上书未处理完, 大可呈来此处一同处理。”

他都这样说,秦政自然是答应下来。

不多时, 下侍就将他未理完的政务呈到此殿上。

三人围坐, 笔墨尽上,扶苏拿过一卷卷竹简, 简单概括着其上所说。

秦政对此做出回复, 而嬴政不时为他提些建议。

落笔的事宜被抛给了嬴政,秦政半是靠在他身旁,是一派悠然自得。

直至晚膳时分, 三人面前的竹简换成佳肴。

菜肴美酒尽上,许是当真起了这份兴致,平日不轻易饮酒的扶苏也几度举杯。

话说了坦白, 心中无论从前以后都说清道明,寻常遵守的礼数尽然放下, 晚膳在句句话间度过。

最终,桌案撤下,不胜酒力的扶苏晕乎得厉害,不等起身,他垂头就似乎要睡下。

嬴政方想唤人来将他送回府去,扶苏抬了醉眼看他,只一会,他缓缓朝嬴政倒了过来。

却也不是倒去他怀中,而是在他腿边靠下。

安然在嬴政身侧躺下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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