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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说什么呢。
许久未见?
好似又太过寻常。
又同从前那般表明心意?
这些估计在之后传信间不会少说,再见面时,也不知他还会不会言道。
想到秦政,他所想不免发散良多,出神许久,这才回过神来。
也如秦政从难抑的私情中解脱之法,他将注意力投去之后需布局之事。
这月最终是在忙碌与寒风中飘过。
新旧年交换之际,嬴政本不觉此日有多特殊,在屋中阅书,入神之际,忽而有人搅了他的清净。
是侍从给他递来的消息:“主上,郭开派人传信,说是今日有夜宴。”
嬴政放了手中竹简,接过侍从给他递来的请帖。
未有什么特别的话,但在其后附上了参与夜宴的主要几人。
其中就有扈辄。
看到此人的名字,嬴政就知这夜宴的目的究竟是如何。
怕是郭开为结党而举的家宴,嬴政并不喜欢这种场合,但也没理由去拒绝。
于是为表他不喜这种场合的态度,他踩着时辰的最后一刻才到郭开府上。
但就算到了此处,嬴政也无心参与进去此种小宴,只尝了些菜品,也不饮酒,之后独坐角落,不理会场上欢闹。
直到郭开酒醉之际,忽而就提及他,道:“崇卿帮我良多,可有什么想要之物?”
一时众人的视线齐聚过来,看着端坐的他,尽然是探究之意。
嬴政缓道:“入朝为官,为的无非高位。”
他将自己塑造成看重官职的重权之人,道:“届时大夫登临相国之位,还请记得当今这份情谊。”
说得都是官面话,也并未有什么稀奇,众人兴致缺缺之际,郭开却又半开玩笑道:“只要官爵,不要佳人?”
嬴政避开他话中的试探,冷淡道:“未有兴趣。”
其中拒绝之意明显,放在平常,郭开也就不会继续下去。
可此次,不知他是当真喝上了头,还是借着酒醉的由头故意刁难,道:“许多事,不试试怎知未有兴趣?”
此话说完,嬴政就觉很是不妙。
果然,下一刻,郭开朝着场上奏乐起舞的侍者指了两下。
之后就有两人迈着小步,半低着头朝他过来。
皆是面纱半掩面,但透过纱布影影绰绰,可见其中人长相很是出挑。
直到走到他面前,两人这才摘下了掩面的纱布。
是在供他挑选,如若不满,大可再换。
见他一阵诡异的沉默,郭开状若了然,好似是怕他玩不尽兴似的,又指了一个过来。
这次是一个长相颇为清秀,但骨相明显是男子的舞者。
嬴政只觉一阵头疼,压根不想看这三人,转头看向郭开。
正要开口让他将这三人都撤下,那舞者身上的浓郁香气骤然贴近。
轻薄的纱随着纤细素手的摆动扑到面前来,在他脸颊上轻轻扫过,是说不出的挑逗意味。
嬴政:“……”
第129章 画虎
嬴政即刻将这纱挡开了去。
轻柔而又浸润着香气的轻柔纱布被挥去一旁, 可在郭开的示意下,这三人并没有停下的架势。
嬴政知晓这是常见的,用来留人的手段。
哪管他有没有什么红颜知己, 只要这红颜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