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生锈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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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脑袋。

玩着玩着,拉斐尔还想过去抱岑旎,结果还没得逞就被洛萨勾住了后衣领。”妈咪?”他被勒得一踉跄,大眼睛里都是疑惑。

没等洛萨回答,穆格忽然出现了,他稍微跟岑旎说了几句话,然后直接把拉斐尔单手抱了出去。

“穆格…为什么不让我抱Nini呀?”拉斐尔托着肉嘟嘟的腮帮盯他,愁眉苦脸地喊。

穆格不为所动,挑眉,宣示主权:“我t老婆。”

“我知道呀,我只是想抱抱嘛。”

穆格失笑:“她怀小宝宝了,我要保护她。”

拉斐尔思考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小鸡啄米:“好的好的。可是穆格,那我可以在妈咪身边旁听嘛?”

穆格摸了摸他脑袋,驳回他的小心思:“也不可以。”

“Why?”拉斐尔拉长语调。

穆格斜睨他,提点:“That is girls’ talk,小子,学着点。”

房间里,两人就彼此的往事聊了一会儿,相谈甚欢。

洛萨很好奇地问了他们在旅途中的故事,最后感慨万千:“Nini,你真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

岑旎笑笑,看向洛萨的眼神里也多了很多心疼。

今天算家庭聚会,是一场小小的狂欢派对。

除去穆格偶尔的不舒服,过下来还算顺利开心。

临走时,岑旎忽然叫住了洛萨。

她倚着墙,神色温和:“洛萨,把手给我。”

洛萨转身,没有犹豫,把手递给她。

岑旎的手指细长,掌心温热,她握着洛萨的手,轻缓地放在了自己的腹部。

“崽崽——”她低语。

结果小宝宝就像是听到了,特别给妈妈面子,动了动。

奇妙的触感传来,洛萨怔住了。

顿了秒,岑旎笑着看她,话语温柔而有力:“生命。”

几乎是一瞬间,洛萨的眼眶就红了。

在这些没有程殊的日子里,以前能支撑洛萨活下去的东西仿佛失去了魔力。

她沮丧而微弱地活着,试图在痛苦中抓到爬藤,挣扎向上。

而现在,岑旎看到了她的伤痕,在温柔地治愈她。

洛萨倏然热泪盈眶,她抚摸着岑旎的肚子,挤出一个笑容:“谢谢你,Nini。”

时间很快就到了2023年,岑旎和穆格也都回了港岛待产。

洛萨这段时间带着两小孩满世界旅游,这会儿到了芬兰。

拉斐尔和菲利西娅在玻璃屋里睡得香甜,她独自一人倒在外面的雪地上,沉默而安静地看向极光。

她捞起胸前的那条项链,脑子里骤然回想起了离别前的荒诞之夜。

洛萨将它举起,对准极光,怔愣地喃喃:“程殊,你为什么不来我的梦里?”

曜石折射着光,天地一片寂静。

四月份的时候,洛萨重振旗鼓。

她考虑到小孩的语言环境,带着他们搬去了西班牙,在那里买了套小庄园。

洛萨开始安排拉斐尔进入公立小学读书,学费很便宜,但是学校的教学计划她非常满意。拉斐尔刚来欧洲,进度要慢上一些。不过洛萨也不着急,只嘱咐他没关系,可以慢慢学。

至于菲利西娅,身体还是比较糟糕。为了治好她,洛萨几乎是用尽所有办法,吃穿住行都用上最好的。包括医疗上,在各个地方试了之后,她决定让菲利西娅在梅奥治病,开始了每周美国往返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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