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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乐红着脸,攥着衣袖,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是倒是,但我只跟师父学了几天,医术并不高明。”
宋甜儿才不管这些,她拉过苏蓉蓉的手递了过去:“来来,你快帮我蓉姐看看,她已病了好久。”
苏蓉蓉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她的目光落在了替她看诊的贺小乐身上。
贺小乐比她要高,下巴的棱角已生出,她想,贺小乐的年纪应该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可他的目光太纯净了,看起来竟像是稚子一样。
苏蓉蓉本以为贺小乐提出为她看病是有什么目的,可现在,她不确定了。
她在思索着,贺小乐却幽幽叹了口气,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宋甜儿紧张地问:“蓉姐怎么了吗?”
陆小凤他们也变了脸色。
却听贺小乐道:“为什么这病的脉象我正好学过,为何最近总让我遇上这样的病?”
有经验本是好事,宋甜儿不明白他为何还要叹气。
少年们却明白了。
陆小凤也跟着叹气:“为什么这个江湖大家的心事都这么多?”
左轻侯、薛衣人、张简斋、苏蓉蓉……无论是天下第一的剑客,还是世间有名的大夫,人人都逃不过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这“心药”又谈何容易?
花满楼淡淡道:“至少苏姑娘的病还有解。”
宋甜儿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不耐地道:“难道你们都是大夫?难道你们都知道要怎么治我蓉姐的病?”
却不想陆小凤居然点了点头:“我虽不是大夫,却也知道她的病要如何治。”
苏蓉蓉看着他们,无言,但她那双如剪秋水的眸中,却似有千言万语。
原来,她早知道自己的病要用什么药。
这药的名字,就叫楚留香。
陆小凤忽然不忍说出这个答案。有情的人,总是能读懂更多。
可司空摘星却没有这个顾忌,他道:“只要楚留香回来,她的病自然不药而愈。”
泪从苏蓉蓉的眸中落了下来。
她的眼泪同她的人一样,安静无声。
司空摘星有些无措,宋甜儿也有些无措。
只宋甜儿的无措却有发泄的途径,她狠狠瞪了司空摘星一眼,然后道:“你为什么要说出来?为什么要叫我蓉姐难过?”
这话简直没有道理,但看到苏蓉蓉的眼泪,司空摘星却觉得真的是自己做错。
他诚恳地道了歉:“抱歉。”
苏蓉蓉却摇了摇头:“不怪你,却还要多谢你,是我自己一直不肯认清现实。”顿了顿,她岔开话题,说道:“说起来,让大家一起站在甲板上说话,该是我们说抱歉才对。”
苏蓉蓉给人的感觉温柔又哀伤,少年们实在无法将她同兰花先生划上等号。
可她若不是兰花先生,兰花先生又能是谁?
带着这样的疑问,几个少年在茶桌边坐下了。
甲板上下起了小雨,他们已从甲板转移到了船舱。
船舱并不大,但布置华丽,东西拜访井然有序,随处还可见用心的设计。
这分明就是一个家。
贺小乐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舍得离开家,又怎么会有人舍得叫家里人替自己难过。
他想起了自己,在自己的世界,他的家人是不是都在为他的昏迷不醒而难过?
可他是因为逼不得已,难道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