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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少年笑了笑,在对方骤然冷下脸攻过来之前,身影立即消散在空气中。
典型的干完坏事就跑。
楚伶想追,然而体内涌入的一丝聂危楼的魔气,令他止住步伐,立在原地面色变了又变。
最后不得不放弃追人的行为,盘腿坐下,熟稔地运转灵气镇压被勾动的本源魔气,再对聂危楼的魔气施以清除。
不过,次数多了,便没有一开始那么容易,且魔气躁动的力度越发增强,几欲镇压不住。
楚伶缓缓睁眼,以往浅淡如琉璃的眸子仿若有一丝猩红闪过,他捏了捏紧蹙的眉心,轻轻舒出一口气。
起身,往屋外走去。
“师尊。”
正在外面练习剑法的殷琅恰好收剑入鞘,一转头,便见师尊从屋内走出来,尚未来得及浮现出欣喜,却忽然一顿。
他三两步走过来,扶住师尊,视线在师尊略显苍白的面容,及微微泛红的眼尾处看了一会儿,眉头皱起,说道:“师尊,您没事吧?”
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当初殷琅刚刚入门,被师尊收为弟子的那天,便意外窥见,仙人之姿的师尊,竟流露出一丝苍白的脆弱,眼尾嫣红。
当时便看得殷琅怔愣在地,舍不得眨眼。
只不过他关切的询问并未得到答复,且这种情况看起来不似寻常,殷琅便暗暗留了个心眼,在之后的日子里,得知了师尊修为停滞百年的事情。
殷琅蹙眉,觉得这两件事或许有所关联,接下来,他又不止一次的目睹了师尊的异常情况,可惜从未在师尊口中得知答案。
但这事儿倒难不倒他,师尊不愿意谈及,那作为师尊最亲近的师兄的掌门司寇沅,总该清楚吧?
在关乎师尊的事情上,殷琅向来行动迅敏,很快就找到司寇沅,询问起来。
后者显然很惊讶,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静默片刻,便给了他答复。
说师尊自小身体抱恙,许是天妒英才,给了师尊一副绝佳的天资,短短百年便踏足旁人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的大乘期,却在此境界,身体状况突然情转直下,如今能维持好身体情况,便已经算是艰难了。
殷琅没有瞧见司寇沅有说谎的迹象,心里亦不知信了多少,但此事过后,殷琅对待师尊,明显多了几分呵护与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易碎品般。
这种过分亲昵的行为,让司寇沅看见了,不知是该懊恼编这么一个理由,还是该宽慰,现在师弟有人照顾也好,毕竟他身为太虚宗掌门,不能时时刻刻前来玉清峰。
何况如今,还多了一个藏匿在暗处的魔尊。
司寇沅以为他们与聂危楼达成心照不宣的合作,便是进水不犯河水的关系,放任他在太虚宗内疗伤。
而作为条件,便不得对太虚宗内弟子动手,更重要的是,不得向其他人透露出师弟的秘密。
殊不知,在剧情的运作下,作为反派的魔尊聂危楼,与剧情里占比还挺重要的清冷师尊楚伶,必不可能毫无接触,更甚至,聂危楼他全都要。
与主角称兄道弟,好到最后方便下手。
同时,诱导看好的师尊入魔,其另一半魔族血脉简直犹如天助。
这两件事并不冲突,可谓一箭双雕,堪称完美之举。
入魔的师尊也无需自己徒弟体内的紫气,来净化血脉。
这波,是聂危楼的双赢,赢了一次又一次,难怪他会是反派。
当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