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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他好奇地看着师弟额头上新长出来的两只角,略向后弯曲,摸上去竟也有着人的体温,又许是新生的缘故,格外敏。感。
摸一下,师弟泛红的身子便不由微微一颤。
司寇沅简直爱不释手。
他从未想过,此等魔物身上的特征,出现在师弟的身上时,会如此具有诱。惑力。
只是忽然,司寇沅抓住了一条悄然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细长尾巴,眼里有疑惑闪过。
刚才还是短小蓬松犹如兔子的尾巴,他一只手掌便可尽数握住,甚至细细感受过,可现在这条细长的尾巴,又从何而来?
新出现的长尾巴有点奇特,尾端竟坠着一颗桃心似的小肉球,细小柔软的绒毛密密麻麻覆盖在尾巴上。
不过令司寇沅较为惊喜的是,桃心尾巴似乎比之前的短尾更加敏。感几倍。
司寇沅便不再纠结,专心致志,挥洒汗水,恍惚理解了凡人乐忠于耕地的意义。
但对他与师弟而言,这种情况似乎要反过来,索性司寇沅并不在乎,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与师弟水。乳。交融,难解难分,更令他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
屋子外面。
除了怒不可遏的殷琅外,还有一人,或者说是一条藏身在暗处偷偷窥伺的黑蛇,彻底愣在了当场,完全傻眼。
他想诱。导少年入魔的目的达到了,却万万没想到,效果太好,甚至好过头了!
就连少年的魔族真身,山羊一族的发。情。期,也一并诱。发——
又或许,是少年两百余年来,终日压抑着另一半魔族血脉的缘故,如今魔族血脉终于一朝翻身做主,不由得引发了更大的反弹。
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只怕便是积累了这么多年的压制,一齐爆发的结果——
念头闪过脑海的刹那间,未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的聂危楼,也同殷琅一样,被守护阵法隔绝在外。
紧接着,便只能傻傻地看着,司寇沅对白发少年的畅所欲为,因饮了酒而变得红润的唇。瓣,在司寇沅肆无忌惮的亲。吻下,愈发显得娇艳欲滴。
……竟便宜了这厮。
聂危楼呆滞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念头划过,但随之而来,却是难以言喻的酸闷与抑郁,像是自己早就已经纳入掌心的宝物,却被他人所占据。
聂危楼缓缓回过神来,目光幽暗,映射出森寒的凶光。
然而此时,守护阵法已经将少年的屋子笼罩,更传不出丝毫声音,就连敞开的门扉,包括窗棂,也一并被紧紧关闭上,窥不见里面一丝一毫的景色。
却不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聂危楼心口处的抑郁与憋闷,似乎也愈发严重,到了不得不发。泄的地步。
但光凭他一人,还不足以破开阵法,全盛时期倒有几分把握,而现在……
聂危楼缓缓转头,暗沉如冰的眼神,落在了不停攻击阵法的殷琅身上。
静止不动的尾巴开始游弋,从藏身之处游了出来。
“你这样,是撼动不了这道阵法的。”
无人应答。
聂危楼嘴角勾笑,这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出现在一条黑蛇的脸上,显得尤其怪异。
他再次说:“倘若你我二人联手,就不一定了。”
这一次,殷琅终于停下了手上疯狂的动作,扭头看向一旁的聂危楼,双眼赤红,爬满血丝,嗓音沙哑急促。
“——如何联手?”
聂危楼自然是要借助殷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