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40(4/27)
聂危楼竟在此时化作了人形。
魔尊的样貌展露无遗,亦无需再伪装。
见此,司寇沅眼瞳微缩,猛地沉下脸,厉声喝道:“堂堂魔尊,竟也有偷窥别人的爱好——”
算起来,自从师弟闭关,司寇沅便再也没有这魔头的消息,如今五年过去,宗门内又是一片平静,他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个威胁了,以为对方或许已经离开太虚宗。
却万万没想到,竟在此刻突兀出现,更联合殷琅,打破了他的守护阵法,闯入房间。
旋即,司寇沅心头蓦然一震,不由意识到,师弟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该不会就是——这魔头暗中下的毒手!?
猜忌如闪电般掠过脑海,司寇沅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聂危楼的眼神更凌厉了几分。
而现场,从聂危楼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开始,便浑然不在意他人是如何猜想,也早就将对混沌紫气的谋划抛之一边。
他只是静默地望着司寇沅身下,薄被盖住了身体,仍面容绯红迷离,难。耐地左右摆头的少年。
湿润的雪白发丝黏在了他的脸侧,鬓角汗湿,嘴唇红艳,额头上的两只角及红宝石似的迷蒙双眸,皆述说着少年已然入魔的事实。
聂危楼并不后悔这一记猛药,只是让他感到无比懊恼的是,引发了少年发。情。期之余,竟便宜了司寇沅。
若换作是他……
聂危楼喉咙微动,眸色越显暗沉。
但显然,如今的状况是谁都料想不到,且比入魔更刻不容缓的事情,还有……
聂危楼微微抬眼,对上了司寇沅满是敌意的冷冽面孔,忽然踏出一步,便制止了旁边似乎想趁着两人对峙,将师尊夺回的殷琅。
由始至终,殷琅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师尊身上,然在现场,他的实力却是最低的,哪怕修为提升至化神,亦是在场垫底。
所以聂危楼很轻易便拦住了他的动作,撇过去一眼,愤怒阴沉到了极致面色的殷琅,缓缓扭头看他。
“黑兄,你、要、拦、我?”
一字一顿,仿佛‘黑兄’突然变成魔尊聂危楼,在他眼中并没有什么两样。
或许说,愤怒的眼里除了夺回师尊,已经容不下其他。
这不禁让聂危楼回想起,这小子对白发少年的态度,可不像是对待一位师尊,此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
聂危楼心里突然一阵憋闷,愈发抑郁,却不是由于一个两个,都对他的宝物心有窥觊,而是明知如此,接下来,他却还得与他们分享——
聂危楼骤然冷下脸,在司寇沅满身杀意,与殷琅愤怒的眼神中,终于开口:
“你们不觉得,他的状态不对?”
“那是他另一半魔族血脉的真身,山羊一族的发。情。期,爆发了。”
“压抑了两百余年,一经爆发,便不是区区几天,就能够熄灭。”
有条不絮的话语,令司寇沅和殷琅皆齐齐变了脸色。
一是内容的丰富程度。
二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不过,他们都听出了聂危楼尚且话中有话。
司寇沅沉着脸:“什么意思?”
聂危楼亦眼神阴鸷地与他对视,接着未完的话语。
“三个月——至少。”
“而你一人,满足不了——”
司寇沅刹那间惊愕。
就连一旁的殷琅,也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