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高冷世子当树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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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信赖的人。”

馥梨不知道他为何问起这个:“还有个兄长。”

“你之前没怎么说起过。”

“因为阿兄也找不到了。”

“他同你爹一起出海遇到船难?”

“不是,阿兄自幼有武学天赋,想在沙场上建功立业,因而年纪一到就去投了军。他入的是襄州边军,爹爹出事后,我往襄州边军寄过了好几次信件,都不见回音。”馥梨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下去,“我想去襄州找他,又不敢去。”

襄州在北地,与淮州几乎隔了国中整片版图。

那里冰封千里,终年积雪,就是财力雄厚的商队往返,都难保障次次平安而归,遑论一个弱女子。

陆执方回忆这一两年在朝堂上听到的边疆战事。襄州紧邻岷象国,敌军时常骚扰,最大型的是赤乌河一战,我军惨败,被俘虏军士近千。

但这样的消息,轻易不会传到民间去。馥梨的兄长,不知在不在这些俘虏里面。

“你兄长参军用的名姓,去了哪个营?”陆执方走过去,坐到了馥梨身侧,攥起她一只手揉了揉。

小娘子说起担心的事情,指尖总透着微微凉意。

馥梨回忆阿兄的信息,同他一一说了,包括从前阿兄的家书里,提及他曾经参加过的大大小小战役。

“世子爷为何问起这个?”

“我会派人去襄州边军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你阿兄。”陆执方将她手指揉至暖热才松开,“我问起是因为,师娘有意将你认为义女。这毕竟不是小事,她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家中还有何人能同你商议。”

馥梨呆了呆,许久都没答话。

陆执方以为她不愿:“你不想的话……”

“没、没有不想,我就是觉得很意外,”馥梨想到今日之事,轻声问他,“世子爷,师娘是不是还在内疚呀?我真的没有大碍,她不必如此的。还是说,她这样是因为你去求了她和胥先生?”

陆执方盯着她在昏暗里模糊的轮廓。

此刻看不清脸蛋上到底哪里划伤了,只有淡淡的青草膏味飘散过来,侧脸线条柔和,鼻头微微挺翘。

陆执方微微一叹。

“世子爷?”

“你怎么,总是心里没点数?”

“什么没点……”

青年郎君的怀抱拥过来,揽着她轻轻一带,跌入有些硌人的坐榻上,长臂扣着她腰一转,她伏上温热结实的身躯,脸上半干未干的草药膏,都蹭到衣襟。

馥梨仰着头要起,被陆执方手掌摁下去。

“药膏都蹭到了。”

“师娘说,就是不涂药也能好,慢一两日。”

“可是我不想慢,我想,想明日就能好。”

“就这么不想叫我看见。”

“不想。”

馥梨轻轻抱怨了一句,“我已经叫世子爷看见过很多狼狈模样了,不想再添一些了。”

“还是心里没数。”

陆执方并不解释,手掌在她后背心轻拍,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哄小孩儿睡觉似的轻柔。

馥梨陪着沈霜月走遍了一整座山,此刻当真被他拍出些困意来,慢慢闭上了眼。

陆执方也阖了眼。

春夜微凉,抵不过两相依偎的怀抱温热。

陆执方罕见地在硌人的长榻上,睡了一夜好眠。

翌日醒来,借着窗扉倾泻的晨光,看清楚了伏在他胸膛上的一张小花脸。白玉莹莹的脸蛋,草绿青青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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