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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衙役愣道:“兄台是?”
倒也不?是瞧不?起、嫌弃,就是单纯的诧异,毕竟上门不?光彩,大多都是遮着掩着,没谁会这般大咧咧的说?出来,特别是书生。
“我是上门婿啊!我现在都有两个儿子了?。”白子慕说?。
“那真是恭喜啊!没想兄台看着年纪轻轻,竟都有孩子了?,不?过兄台,你这条件,咋的还用?上门啊?”
“这事儿说?来话长啊!你们不?知道,当?初我就搁他家院子外头念了?两首诗,把我夫郎给感动了?,后头他就看上我了?,被?我迷得神魂颠倒,非要叫我去他家吃软饭,我一想我这模样不?吃软饭也委实是可?惜了?一点,于是我就给他做上门婿了?。”
两个衙役听得津津有味。
白子慕吹了?两下,这才?一手扛着被?子,一手提着篮子往考场里头去。
一进门,里头就坐着个老头子,他旁边站着两衙役。
看见白子慕进来,老头子拿了?个木牌给他。
“十九号舍,进门第三排,第六个号房就是。”
白子慕道了?声谢。
所谓考场,其实就是个四?面空着的大屋子。
寻常屋子是四?面都会建着墙,但考场四?面没墙,就只竖着几根大柱子,而所谓的号舍,有点像竖立着的大棺材。
一排排的,扫过去,起码有几百个。
别的朝代考场如何白子慕不?知道,但大周这考场,确实是厉害了?点。
考个试就跟坐牢似的,就这种?,谁还能作得了?弊,除非是透视眼。
这种?考舍,也不?知道当?初做的时候是经济紧张还是歧视高个子,那考舍高不?到?一米八,长不?到?两米,白子慕找到?十九号考舍,一进去,小小的地方,转个身,谁嘴巴翘一点,怕是都能直接亲到?墙上去。
进门对面挨着‘墙’放一张小床,堪堪够一人睡,书桌在床对面,也就在门旁边。便盆和火炉则是搁床下,条件算得上是极为简陋。
东西一放,更显窄小了?,白子慕个高,一进考舍是腰都直不?起来。
寻常进入考舍后就不?能再出去了?。
考舍门上还有一个三十厘米宽的小门,这是衙役给卷子,送水啥的使。
这会儿时辰还早,白子慕嫌无?聊,铺好床,笔墨纸砚放书桌上,整顿好了?他开了?小门朝外头看。
考场里头也燃着火,倒也算亮堂,考场四?周也有衙役守着,几乎是三米一人,团团把考场包围了?起来,考生陆陆续续进来,隐隐的他听见有人在嚎叫,大概是哪个富贵子弟住到?了?茅厕旁边,一时没接受过来,又在家里被?惯得无?法无?天了?,还搞不?清地儿,囔囔着要换,被?衙役呵了?一声。
“你当?这是你家?爱考就考,不?考就出去。”
那人安静了?下来。
白子慕从小门探出脑袋往后看了?眼,这年头茅厕都是下头挖个坑,然后人往上头蹲,这考场里头的茅厕里头没有木板,就是个坑,倒东西使。
考舍里头的便盆是一天一倒,不?倒不?行,毕竟考舍小,又严严实实的,拉的东西要是搁里头三天,那味儿还不?得熏死个人,不?过谁要是拉得多,便盆满了?,也可?以摇手,衙役见了?,自会过来帮忙倒掉。
衙役每天都会来‘收’,拿了?倒桶里,然后再拎去茅厕里头倒,考场是一旦关了?门,就不?能再随意出去了?,连着衙役也是这般。
反正就一个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