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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试三年一次。
黄书生已四?十有余。
如今年岁已经上?来了?,还有几个三年呢?可若是不考举人,岂不是终身要止步于秀才??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出人头地?
话也不是这么说,考举人,考状元为了?啥?还不是想为官。
可秀才?也足以,要是有人举荐,秀才?也是能当个七品官的。
虽位低,可要是得知州大人提携,不出几年也能往上?爬了?。
说到底也是殊途同归。
那小厮徐徐劝导,黄书生心动了?。
“帮忙可以,但此药粉是何物?黄某可不想沾惹上?人命。”
“黄书生放心不过是点飘飘香……”
白子慕‘看’到这里,眼里罕见的漏出一点迷茫。
飘飘香是个啥?
再?看,懂了?。
往水囊里撒的药粉并非致命,只会让人欲望暴升。
明儿?正巧休沐,今晚便?可离校回家。
每次这时候,书院外头人满为患,他要是当场发/情失控,那众目睽睽之下,他瞬间?就能论为笑柄。
读书人最重名节,一旦名声扫地,科举定是要止步于此。
少爷、知州……
和猜想的没错。
白子慕第一时间?,就觉这事?有问题。
别看这些书生平日风光霁月,可负心多是读书人。
读书人并不全?是善茬,狠心妒忌起来比谁都厉害。
可往他水里放药,为啥?要放也是放王俨然,王俨然甲子班第一人,要是妒忌,也该是妒忌他,没道理妒忌他一个垫底的。
如果不是妒忌学问这一事?儿?,那还有什么理由给他下药,他又?没得罪过班里人。
可班里人他没得罪,外头的人却是得罪过一窝。
沈家也不是善茬的,不可能被他们那般骂了?还无动于衷。
沈正阳和傅君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所以,不是沈正阳就是傅君然出的手。
这会儿?扯出知州,那俨然是傅君然出的手。
他娘的,这个傅君然真是好一下作男。
他活了?三百多年,什么没见过?就这种下作男没见过。
他没去寻人,人却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想整他,算计到他的头上?,作这个死,简直是反了?天了?。
白子慕松了?手。
黄书生意识回笼,啊的惨叫一声后整个人砰的一声就往地上?倒,浑身不停的抽搐。
隔壁书生、夫子闻言赶过来时,课室里除了?黄书生再?无一人。
大家立刻派人去喊大夫,骑射课还未上?完,一书生就跑过来了?:“白兄,贾夫子叫你过去。”
楼宇杰眉头微拧:“兄弟,你又?犯啥事?了??”
白子慕摇摇头,说不知道。
但其实他是知道的。
到了?地,黄书生已经‘清醒’了?过来,床边围了?不少人,有夫子,有学生,看见白子慕从门外进来,黄书生神情激动起来:“夫子,是他,就是他。”
白子慕没说话,一脸茫然:“什么鬼?夫子你喊我?”
贾夫子看他一副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的样,解释道:“黄达说你摁他头,打他了?,是不是真的?”
黄书头还疼着,当时白子慕五指扣着他的头,然后他头就痛了?,不打头咋的会疼。
白子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