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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漓他们看到他能说话知道人是清醒了松了一口气,便让开让陆修文给他做检查。
陆修文检查一番后对褚长鸿开口道:“你磕到了脑袋,好在他们两人及时给你止了血送医,而带来的脑震荡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眩晕恶心感是正常现象,断了的右腿需要卧床躺一周才能慢慢行动。”
褚老听了自己的病情,真是又后怕又庆幸,他磕破的脑袋要不是这俩孩子及时给他止血送医他可能今晚就去见阎王了。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褚老对苏青漓韩湛道。
苏青漓摆手,对他开口道:“老人家你家住哪里,等下我们可以去给你家送下信告诉你家人。”
褚老听了才想起家里夫人应该担心了,正想说一下地址。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涌入六七个人,打头的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对病床上包扎着头的人担心道:“褚老,你没事吧,医生怎么说?”
“爷爷。”一个男孩也快步走了进来。
“褚老。”其他人也担心地问道,一时间病房里都是七嘴八舌的关心。
褚老摆手让他们安静下来,开口道:“严厂长,小然,我没事,医生说了……”便把刚刚陆修文的诊断说了一遍。
说完指着苏青漓韩湛跟他们道:“是这两位小同志路过救了我,要不是他们,唉,我这把老骨头就要给交代了。”
严厂长听了赶忙转向苏青漓韩湛他们感谢道:“谢谢,太谢谢两位小同志了,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厂的褚老先生,对了我是钢铁厂的厂长严正华,这是我们国家的机械工程专家褚长鸿先生。”
苏青漓看他们一行人刚刚对这位老人家的态度就知道这位老人家肯定不简单,想不到这位老人家还是机械工程专家,顿时心里庆幸回家路上注意到了响动,毕竟那可是他们华国的机械工程专家啊。
“不用谢,我们也是正好路过。”苏青漓开口道。
“要的,两位小同志怎么称呼啊?”严厂长热情地开口道,毕竟他们可是褚老,他们厂的救命恩人。
“我叫苏青漓,这是我丈夫韩湛”。苏青漓大方地介绍道。
“原来是苏同志韩同志。”严厂长点头,细看了眼苏青漓觉得有些眼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我怎么觉得苏同志看起来有些眼熟。”
苏青漓想着这位厂长应该是见过苏父,毕竟苏父在钢铁厂干了差不多一辈子,便开口道:“我爸苏卫国之前是钢铁厂的七级钳工。”
“原来是苏卫国的闺女。”严厂长恍然大悟,这苏卫国他还真认识,他上任前看过厂里的记事,对于这个以前冒火抢救过厂里重要物资的好同志很有印象。
褚老听了开口:“这小苏同志的父亲?”
严厂长便为褚老解答了之前苏父的事迹,褚老听了连连点头,老一辈的人对于这种有大爱的人都很有好感。
“苏同志韩同志,你们家住哪……”褚老想着找个时间亲自上门感谢一番。
屋里大人们还在说话,褚向然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向一旁的楼梯间走去,坐在楼梯上,忍不住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哭泣。
当他看到爷爷头上缠着布带时就忍不住红了眼眶,虽然爷爷安慰他没事但他知道破了头哪里就没事了。
他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们是他最亲的人,现在看到爷爷受伤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忍不住出来小声哭泣。
在病房里他忍住了没哭,走出病房来到无人的楼梯间才敢小声哭出来。
“哥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