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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不得不锁死在其中一条线上,她?昨夜一定要和?这三人之一发生关系的话,那个人最好是霍崇光。
最好是霍崇光,虞筝已接受了昨夜乱性的事实,只希望乱性的结果不是最糟。
她?想起身,将?床边灯打开?,看清此刻她?身边的男子到底是谁,然而她?上半身才?略抬了抬,侧身搂着她?的男子,就靠了过来?,捉住她?要抽离的手臂,强硬且更紧密地将?她?搂在怀里,几乎身体都靠压在了过来?,这样的压迫和?重量,让虞筝不由?地闷哼了一声?。
幽沉的暗色中,男子像因她?想要起身的动作和?发出的闷哼一声?,也醒了过来?,只似还未真正恢复神智,仍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
他像只刚从睡梦中浅浅觉醒意识的狮子,慵懒地将?头靠在她?脖颈处动了动,又含糊地往上,贴靠着她?的脸颊,黑硬的短发发梢扎刺着她?的耳垂、她?面上的肌肤,他用脸贴揉着她?的脸,鼻梁划过鼻梁,唇角压过唇角,像在温存抚摸,又像在寻找。
虞筝感觉不妙,当男子在迷糊而执着地寻找着时,他的体温渐渐在攀高,烫得她?肌肤泛起颤|栗,虞筝越发觉热,心?理也越发焦灼不堪,迫切地想摆脱这样的局面。
“不……”虞筝不想这时再来?一次了,绝对不想再来?了。
一来?,她?这会儿半点没这心?思?,她?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是和?谁躺在一张床上又乱性了半夜,而后好根据现况,决定她?接下来?的攻略计划,这关乎到她?能否通关游戏,回到现实世界,这一直是她?最在意的事。
二来?,她?现在的身体真的已倦乏到了极点,累极了,浑身处处酸软无力,同小言中什么破碎的布娃娃也相差无几了,她?吃不消了,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像是绷紧的一条细线,濒临极限,稍微加点重量就要崩断了。
“不……”然而她?发出的一声?嗓音沙哑的拒绝,却像是帮助了半梦半醒的男子,帮助他在幽暗中终于寻到了她?的唇,他用吻吞没了她?未说完的拒绝,侵吞她?的声?息,掠夺她?本就寥寥无几的气力,是温柔的,可又蕴含着男子刚强的力量,是强势的温柔,是缠绵的压迫,似要揉吮得她?骨酥神摇,与他同沉溺在欢愉的春水里。
虞筝理智未失,在似是任他予求予取的温顺承受中,忍等着寻到一丝反抗的空隙,就拼力咬了下去。
好像是咬到了男子的舌尖,又或者是唇,幽暗中虞筝也不知晓,只是感觉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逸出,缓缓萦绕在他们的唇齿间。
她?这用力一咬,似乎加快了男子的清醒进程,男子像渐渐脱离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他暂停动作,身体僵硬地动也不动,暗色中宛是一尊石像,还压在她?身上的沉重石像。
虞筝夺回了呼吸权和?说话权,立即就道:“放开?,放开?我?……”
她?想尽可能声?音大些,并语气严肃些,可做不到,她?张开?口?,发出的声?音就是沙哑绵软的,像是昨夜里嗓子用得太狠,只能像小动物发出些虚弱的声?息,听起来?像是含着委屈的哭腔,在被狠狠欺凌之后。
“你松开?,你别压在我?身上,那里……那里也出去,我?不舒服,我?难受……”
昨夜于霍晋安是激烈狂乱的,他以为自己是酒后出现幻觉,又或是再次跌入了一场迷乱的梦境,在就要将?虞筝赶走的前夜,在醉时颇有一种一响贪欢的放纵决绝,任自己沉沦在狂乱的旖梦中,与虞筝一次又一次共赴云|雨,在拥着她?疲倦地睡去前,深深吻她?的唇,一手与她?的手紧密交缠,一手深揉在她?馨香的乱发中,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