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

30-40(13/36)

了吗?

不是经年的眷侣相携白首,只是素练横斜,风雪落满头。

这一夜,贺雪权在红尘殿前独立中宵-

乘白羽回到清霄丹地,一连几日没见到李师焉。

不见也行,阿羽也很忙呢。

少时在学宫是学过铸器的,与外界传闻不同,乘白羽也没有整日玩乐,学得还算精。

尤其铸器这门学问,当年是乘白羽的母亲道曷仙子亲自传授。

后来确乎没机会上手练,但乘白羽爱好收藏,各类名剑法器见过不知凡几,久而久之也观出一些心得。

可是给李师焉铸法器,他没敢上来便动用那两方红翡,只先取一些寻常玉料作尝试。

这日新雪初霁,乘白羽闭门谢客,坐在阿舟院子小楼上忙碌。

至天青月白,好呢,又雕废一只玉葫芦。

唉。

“何故唉声叹气?”

窗口白衣一闪,李师焉人影落在窗内。

“你这神仙,怎么干溜檐翻窗的勾当?”

乘白羽不慌不忙,侧身遮挡着将废弃玉料塞进袖中百宝囊。

李师焉:“呵,你这不长记性的雀儿。”

乘白羽抢白:“怎么了?我只说神仙,没说老神仙。”

他说话罢了,偏偏还要眨眼。

他不该眨眼,无辜极了的模样,不知何处带出一分纯真神采,泠光流溢。

君不羡月华清辉,也不羡春水澄汀,只愿守这一双眼。

愿月无亏时,春日永不凋零。

“啊,做什么,”

乘白羽左面眼睫被轻柔吻住,“湿乎乎的。”

“明日起,习丹青,”李师焉道,“将你现在画上,挂满丹室。”

乘白羽预想一番,不禁寒颤:“……挺嚇人吧。”

“也是,”

李师焉从善如流,“不悬挂出去,私藏罢了。”

“……”

更变.态了啊。

变.态之中还有点温情脉脉的意思,怎么回事。

李师焉:

“是不能随意示人。话本上旁人的风月图有甚意趣?雀儿,我要画你。”

“……”乘白羽几番欲言又止,“也是不必吧。”

“面皮又红了,胸前脖颈,一直红到耳朵尖,”

李师焉眉目舒展,“爱羞红脸的人世上也有,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耳垂也红的男子。”

“不许说了!”

乘白羽挣开,另起一题,

“你近日在忙什么?神神秘秘,总使阿舟、阿杳来缠我。”

“你来。”李师焉冲他摊开掌心。

乘白羽很自然将手递去。

两人牵着行至丹室东面一处溪谷。

“嗯?”乘白羽仰目驻足。

这里原本空旷,因着丹室从这里取水,清霄丹地中人为示尊敬,上游无人居住,如今依山傍水,凭空起一座院子,画阁朱楼垂檐相向,很是工整。

“你总借住在阿舟的院子里,”

李师焉道,“不是长久之计。我在凡间略有几处供奉,令他们修好挪来,予你居住。”

乘白羽笑道:“要你如此费心,你的丹室便住不下我?”

“我的丹室,”李师焉目光灼灼,“你若肯来住,自然好。”

“可我想着,往后这里是你的家,你总要有自己的住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