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傲天成婚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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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师焉:“你让我承贺雪权的人情?”

乘白羽:“嘻嘻,不然你想让我承他的情?”

“呵。”

李师焉往玉阶下并指一点,乘轻舟口中如注的鲜血止住。

阶下贺雪权正说起往事:

“你是我亲生,我不是皋蓼亲生?你且去问问她,我幼时过的是什么日子。”

乘轻舟有话说:

“那时祖母刚刚当上妖王,王位不稳,她也是无暇他顾,其实她内心里多有愧疚思念——”

“哦?她如此说的?”

贺雪权一边唇角微挑,“那我再问,我登化神境上仙缘榜,第二日她便遣人来寻,难道也只是思念愧疚?”

乘轻舟瞠目结舌:“怎会?祖母她怎会如此……”

“且不论长辈之过,”

李师焉冷道,“贪狼魔君,你少拿自身类比我徒,你是没人管的孤儿,我这徒儿自幼没过过一日颠沛流离的日子。”

原来近年来三毒境令人闻风丧胆的新晋魔君正是贺雪权!

乘轻舟惊呆,望着贺雪权:“父亲,他……师父说的可是真的?”

贺雪权抱着剑懒怠答话,眉宇间布满邪佞峻厉。

默认一切。

“父亲是否有苦衷?”

乘轻舟红了眼,

“传闻此魔修嗜血残忍……父亲即便堕魔,不能回仙鼎盟,为何不回神木谷?祖母她或许从前没能尽做母亲的职责……”

开脱的话,再说不下去。

“不回仙鼎盟是我不想回,至于神木谷,因我知道谷中无人护我,”

贺雪权下颌一抬,冷厉道,“如今再添一个你,我嫌丢人。”

“从今而后不得以我子自居,否则,我送你去见你祖父。”

说罢这句贺雪权原地化成一缕灰雾消失不见。

殿中一静。

李师焉步下玉阶摸乘轻舟的脉:

“轻按不得,重按乃得,邪郁于里,气血阻滞,”

回首望乘白羽,“有些麻烦,要下破血丹。”

身心摧残,看样子乘轻舟伤得不轻。

李师焉去瞧,乘轻舟二一添作五合上眼睛歪在地上不动弹。

乘白羽一副踟蹰样子:“疗伤,他恐怕想回他祖母处吧。”

“他又不傻,”

李师焉哼道,“皋蓼对亲子尚如此无情,待他岂有真心。”

乘白羽坐着不挪窝:“只怕他还是埋怨我。”

“他还替皋蓼分辩,他也知他父亲一生挫折怪不得皋蓼,他自己的际遇倒怪你?”

三言两语讲完道理,李师焉道,

“走罢,此地不是疗伤之所,先去客舍。”

乘白羽这才走来抱起乘轻舟。

趁着比武台的热闹,一行人行至乘轻舟住所。

乘轻舟倒在榻上不动不言闭着眼,乘白羽在榻边坐下,也不多话,只是翻着乘轻舟手腕好生诊一番脉。

“嗯,破血丹要下,只是药性猛烈,或许佐以桂枝蠲痛散……”

与李师焉商议药案,摆出百药囊,斟酌分外谨慎。

“……不够,我去学宫药炉瞧一眼。”

“我去罢……”

声音渐息。

乘轻舟只觉榻边重新轻轻一陷,一道微微的叹息落在耳边。

“我知道你现醒着,不耐烦与我说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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