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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心里着急,就想着得给自己找个事儿做,他又开始研究胰子。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岑家办喜事的日子。
岑大为再娶,李兰心二嫁,还真正正经经地摆了酒,请了村里人去吃饭。
有那厌恶岑大为做事恶心,前头好好的夫郎哥儿不要,偏要休了另娶的不愿意去吃席;再有那家里有待嫁姑娘、哥儿的人家,嫌弃李兰心是被休回家的,觉得这事儿晦气不吉利,也不乐意去。
总之摆了十来桌的菜,当天却连三桌都没坐满。
李兰心是镇上的姑娘,嫁到村里自然想要好好阔气一把,扬一扬面子。
结果摆阔失败,倒亏了这十桌的好肉好菜。她自然是没个好脸,觉得全赖岑大为在村里人缘不好,连累着她也丢了面子,气得成亲当晚没让岑大为进房。
此后岑家也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有时候大半夜还能听到吵架争执的声音。
要是动静实在大了,陆云川就会下去把门拍得啪啪响。
岑大为来开门,立刻对上陆云川一张板起的冷冰冰的脸,他也不说话,就沉脸盯着人看,直到把人盯得两条腿发虚打抖,软了语气开始赔礼道歉,说:“不吵了,再不敢吵了。”
没法子,大半夜闹起来,也吵得人睡不着觉,尤其两家还隔得近。
林潮生缩在被窝里,等陆云川挟了一身凉风进屋,他才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
陆云川脱了外衣上床,顺手将林潮生搂进怀里,拍了拍说道:“继续睡吧。”
林潮生被搅没了睡意,眨着眼睛问道:“我和叶子还不太熟的时候,那时候你好像也说过,岑家经常有打骂的声音。把你吵烦了,你也会像今天这样下去杀个威风。”
陆云川倒是睡意朦胧,闭着眼睛回答道:“没杀,我都没骂人。”
林潮生歪了歪头,在陆云川怀里拱了两下,又说:“骂人……你都不会骂人。”
说到这儿,他甚至还想象了一下陆云川骂人的模样,给他逗笑了。
陆云川睁开眼,有些无奈地垂眸看着在自己怀里不停蛄蛹蛄蛹的林潮生,又将贴在他腰上的手往下移了两分,在尾椎往下的两片软肉上轻拍了两下。
他又问:“你还睡不睡?”
林潮生:“?”
林潮生还没回答,下一刻就被翻身而上的陆云川压住了手腕,随即被吻住了嘴唇。
好了,这下都别睡了。
……
“小哥!你闻闻看,觉得这个胰子怎么样!”
新屋,林潮生刚从养银耳的屋子里走出来,立刻看见叶子拿着一块巴掌大的胰子小跑过来,还将那块奶白的胰子往他眼前凑。
最近几天,叶子做胰子已经渐成气候,胰子奶白奶白没有半点的杂色,摸起来细腻厚实,在手上抹两圈再往水里过一遍,立刻能搓出绵密的泡沫,清洁能力也很好。
叶子用它洗过沾了油污的衣裳,抹上胰子,搓两遍就干净了。
林潮生闻了闻,味道淡淡的,不是十分刺鼻的香气。
他夸奖努力道:“不错!再多做些花样就更好了!”
叶子捧着胰子发呆想了想,摆摆头问:“胰子还能有什么花样?”
这个人的见识会限制想象力,叶子去的最远的地方也只有平桥镇。镇上卖胰子的都是大铺面,这样的铺子他都不敢进去逛,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