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狱警只是开朗

10、痛一次,还是痛十一次?(4/4)

掉的回忆。

蹲下身,缓缓伸出左手,克里斯曼眼神怨毒的说:“长官,您真会给我找不痛快。”

“放心。”

蔺言举起枪,轻轻的笑起来:“我的子弹又痛又快。”

几乎是一瞬间,空气中溢散出子弹穿过皮肉时翻涌的烤肉味与血腥气,克里斯曼越笑越夸张,唇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他会记住今天的痛。

直到蔺言也尝尝同等的痛楚。

蔺言放下枪,踢了踢男人的小腿,提醒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克里斯曼抬起头,汗津津的发黏在脸侧,他咬牙切齿的说:“谨遵您的教诲。”

蔺言抿唇笑起来:“怎么不叫我长官了?”

克里斯曼又一次心口发堵。

蔺言似乎十分明白该怎么折磨他,踩在克里斯曼的底线上一下下碾磨。

“长官。”

他冷淡的补了两个音节,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每个字都咬得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