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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舒白垂目打量着他, 始终无动于衷,他不由咬牙,主?动抓住舒白的手摸上自己的额头。
“夫人?,我很?难受,你摸摸我,好烫。”
和舒白的肌肤相互触碰,虞策之顿时舒服得眯起?眼?睛,露出几分惬意的表情。
舒白的手掌覆盖住虞策之整个额头,灼热的触感令她眼?中浮现讶然,“这样的情况几天了?”
“……从离开夫人?开始,一直这样,晚上尤其厉害。”
虞策之又回想起?那日晚上,他和舒白的一夜荒唐,以及到最后自己狼狈的乞求,不由面色微变,露出几分郁色。
“一直这样?”舒白看虞策之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颇有肃然起?敬之感,“你没有看大夫喝药?”
“喝了……”虞策之郁郁道。
他高热不退倒也不能怪宫里的太医,腹部的伤势本就红肿起?了炎症,舒白那日又没有留什?么情面,做得太狠,事后清理不到位,他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不说?,连日来心?绪不稳,处理国事之余,每时每刻他都在想如何在房事上胜过舒白。
如此种种叠加在一起?,导致虞策之病因复杂,高热难退,面对御医时,他又讳疾忌医,根本不肯告知几个御医,说?自己和舒白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下面的那个。
虞策之眉宇间恹恹的,高热令他头脑混沌,他甚至无法察觉自己在说?什?么,“夫人?,我能上去?吗。”
他不给舒白回应的时间,仗着高热上头,手脚并用,不管不顾地爬上舒白的床榻。
顺利爬上来后,他大脑仍然处于迟钝状态,分明已经?‘登堂入室’,却又开始顾及分寸,不敢掀她身上的锦被,只敢在她身侧缩成一大团,以胳膊为枕,眼?皮一沉便要睡过去?。
舒白目光沉沉,冷脸看他动作,见他蜷缩在自己身边,连枕头也不敢染指,冷肃的面容稍稍缓和,藏在枕下的手缓缓放在一侧。
舒白戒心?甚重,何况身边之人?对她造成的危险颇大,是以她的枕下一直放着淬毒的匕首和一捏就散的蒙汗药。
饶是如此,舒白仍然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也敢上来,滚下去?。”
虞策之声音沙哑,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整个人?就已经?烫得不成样子?,“不。”
他抓着她的手,引导她抚摸自己的脖颈,“你这样不喜欢我,不如杀了我,一了百了。”
舒白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敢?”
她有上百次机会置谢拾于死地,但杀一个谢拾很?容易,如何善后才是真正需要面临的难题。
虞策之朦胧中对上舒白的视线,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许多,舒白看他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个待价而沽的死物?。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虞策之拧起?眉头,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攥住舒白的手倏然飞扑上去?,死死咬在舒白下颌。
“你疯了?”舒白吃痛拧眉。
“我很?清醒。”虞策之抽出空闲,松开牙齿道。
见他赤红着眼?眶,满脸倔强和不忿,以及一丝隐藏地恰到好处的挑衅,舒白本就贫瘠的耐心?再次告罄。
她当?即反击回去?,揪着他的头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虞策之瞳孔晃动,很快和舒白纠缠在一起?。
半炷香过去?,虞策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因为发?热呼吸急促,神色迷离。
舒白顶着脖颈和下颌的几道红痕,坐在他身上,按住他肩膀,面无表情地问:“能不能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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