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3)
舒白:“……”
舒白话不投机,不由松开他的下颌,头疼的捏了捏眉心,疲惫道:“我身边不留可疑之人,也不留心思叵测的人,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什、什么?”虞策之睁大眼睛,眼眶通红一片,不可置信道:“你不信任我,却信任霍耀风那样的渣滓,一定要我亲手扒下他的人皮挂在城墙上你才能认清吗。”
“谢拾!”舒白厉声吼他,“闭上嘴滚出去!”
“不!”虞策之惊慌地抓住她垂下的手,怆然道,“夫人别不要我,我没有骗你,谢拾是我的名字,别让户部查我,霍如山查不出来的,我是京城谢家走失的孩子,就是护国公所在的谢家,去岁才找回来,谢家还没有公布我的身份,夫人查不到的。”
他咬牙,说得煞有其事,却在心中暗暗决定,回去便按着护国公那老家伙让他承认,谢拾是他的私生子。
现在舒白对他还没有感情,他绝不能暴露真实身份,倘若舒白得知他的身份,阮月秋接近霍家的事情又能瞒多久——不行,还不是时候。
见舒白虽然目露狐疑,却没有像先前那样排斥他,虞策之稍稍安心,立即又道:“我隐瞒夫人只是想有个名正言顺追随夫人的理由,夫人难道只因为这样便要将我弃之门外。”
舒白凝眉,谢拾应对如流,但仍然有不少可疑之处,且她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无法判定他究竟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眼下是多事之秋,她其实没有留可疑人在身边的理由,但如果谢拾当真背靠护国公,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如果只是护国公之子,或许可以为她所用。如果这又是他的谎言,一个心怀叵测的人,着实危险。
烛火闪烁,舒白剪去烛芯,“我不喜欢欺骗,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不想见你。”
倾盆大雨总算有了停歇的迹象。
虞策之阴沉着脸从舒白的屋子出来,和屋子里苦苦哀求的谢拾判若两人。
他兴冲冲的来,原本以为借着会试扮脆弱,一定能博舒白的欢心,他知道舒白的性子欲强则刚,吃软不吃硬,他分明已经胜券在握,谁知舒白会识破他的谎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虞策之在门前屋檐下站定,片刻后,竹辞步出,走到他身旁跪下。
虞策之阴郁道:“舒白怎么会知道‘谢拾’没有资格参加春闱。”
“陛下,属下发现翰林苑安锦安学士和舒夫人来往密切,这些时日夫人没有见过霍耀风,安大人却来过几次,夫人应当是从安大人那里知道的。”竹辞禀报道。
“安锦?竟然不是霍耀风。”虞策之微微眯起眼睛,凝眉思索起来。
竹辞借着月色端详虞策之的脸色,迟疑着说:“陛下,为什么不借着这个机会直接告诉那位您的身份,夫人聪慧,总有发现的那一天。”
“愚蠢,朕暴露身份又能如何,舒白对朕没有别的感情,不会因此入宫,她若知道朕觊觎她,还会因为霍家的反常联想到朕身上,到时候她只会远离朕。”
虞策之理了理衣衫,披上竹辞递来的斗篷,“朕要你们找的人找了吗。”
“找到了,那人来京的路上遇见了贼匪,受了伤,修养好就可以指认。”
“不错,夜深雨凉,你回去守着夫人罢。”
“是。”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霍耀风处理完工部琐事,和一众世族公子饮酒到深夜,这才在陈川的搀扶下向舒白的住处走。
他走得踉跄,险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