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祝他好运吧

20-30(26/40)

道德感?公示牌上的数字加加减减,跳个不停,匆匆敲下回复:刚刚在和同事讨论漫画的新?名字,忘了时间……

贺敬珩几乎是秒回: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阮绪宁:你不是也?还没睡吗?

贺敬珩似乎是窝着火,破天荒敲下大段文字:电话打不通,消息也?不回,你觉得我能睡得着?到十二点再?联系不上你,我就准备打电话给张妈、让她?上楼看看什?么情况了。

阮绪宁明白这些话背后的意思:他一直在等她?的回复,并且,很担心她?。

自知理亏,她?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想想又问:你是有什?么急事吗?

贺敬珩:现在去睡觉,不聊了。

贺敬珩:把手机扔到一边去。

贺敬珩:闭眼。

能想象地出?,是那种不太友好?的、甚至能称为凶巴巴的语气,但阮绪宁与生俱来的钝感?,足以抚平炸毛的野兽。

阮绪宁:可是,现在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就没办法?跟你说晚安了呀。

没有回复。

就在她?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时,贺敬珩打来了电话。

阮绪宁惊了一跳,颤颤地点了接通。

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她?呼吸一滞,眼眶莫名开?始酸胀,在名为“幽深森林”的香味中,将自己蜷缩成一片落叶:“你怎么忽然……”

贺敬珩的语气是在催促,声线却在极力隐忍:“说吧,说完‘晚安’就熄灯睡觉,我不在家,万一你明早睡过了头,可没人叫你起床。”

怎么会?嘛。

她?可是一口气设定了六个起床闹钟。

但房车露营那次,六个闹钟好?像也?……

算了,等等再?加一个吧。

猜测贺敬珩没有闲聊的意思,她?将手机紧贴在耳边,仿佛这样就能让两人的距离拉近些许:“那……晚安?”

本以为对方只会?随便应付一声,然后挂断电话,谁料,那家伙仍有心戏弄:“不是这样的吧?”

加重语气,他“善意”提醒:“上一次听到的,可不只是这样。”

刚刚还说只要说了“晚安”就让她?去睡觉……

骗子。

阮绪宁愤愤地想。

男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忘记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怎么可能忘记?

她?攥紧淡粉色睡裙的裙摆,乖顺地加上称呼:“晚安,老公。”

贺敬珩笑了一下,总算有饶过她?的意思:“好?了,快睡觉。”

然而。

攒够怒气值的“小钢板”支棱起来,阮绪宁蓦地反问:“那你呢?”

“我?”

“你不对我说‘晚安,老婆’吗?”

对面沉默了!

阮绪宁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一鼓作气,开?始翻旧账:“贺敬珩,你好?像都没叫过我‘老婆’。”

对面的沉默,都快要震耳欲聋了!

很好?,掰回来一局。

坚定笃信对方是被自己的“主动?”吓坏了,阮绪宁十分得意,当即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满心以为找到了驯服凶悍野兽的方法?:除了拳头,还有蜜糖。

得意不过两分钟。

沉默够了,贺敬珩闷声发笑:“行啊,既然你这么想听,下次我当面喊。”

等等,这家伙的反应,怎么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