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祝他好运吧

7、007(2/4)

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阮绪宁早已忘记了当初得知这个结论时郁结与不甘。

谭晴:我也没说他是来抢的你啊。

阮绪宁反复观看这句话,随即脑补出周岑冲上舞台拽着贺敬珩就跑的场景……

她绷不住笑出声,险些将手机摔到床下。

浴室门被人从内打开。

身穿睡袍的贺敬珩毫无预兆闯入视野。

许是急着出来,他的头发只吹到半干,发梢还滴着水,洇湿一小片领口布料;尽管腰间系了腰带,却因肩宽,黑色丝绸睡袍上半截被生生撑开,能看见漂亮的前胸肌理线条。

被眼前画面硬控数秒,阮绪宁笑容一僵:“你……洗好了呀。”

贺敬珩随口应了声,通过小姑娘的反应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衣衫不整”,略略一思忖,却只抬手象征性地整理了一下前襟:“你去用浴室吧。”

阮绪宁点点头,忽而想起什么,又招呼他:“对了,上次买的熏香……”

贺敬珩走过去,明知故问:“熏香怎么了?”

谭晴打来的电话中断了两人的交流。

阮绪宁说了声“抱歉”,示意贺敬珩稍等——继而将手机远离耳朵。

果不其然,对方毫不吝啬音量:“亲爱的,你没有生气吧?我不过是开了句周岑的玩笑,你怎么就不回复我了……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啦,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提那个不懂珍惜的狗男人了!”

这般距离,什么话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阮绪宁怯怯瞄了眼近在咫尺的贺敬珩,暗示谭晴别提那茬:“没、没有,我没有生气,咳咳。”

“那你干嘛不回消息?怎么,在思考如何对付家里的狗男人?”

“咳……咳咳咳!”

好意提醒却咳过了头,阮绪宁的喉咙当真开始不舒服。

贺敬珩在床边坐下,抬手帮她拍了几下背:“谭晴?”

阮绪宁点点头。

电话那边的姑娘终于反应过来,那位“家里的狗男人”就在旁边。

遇到这号不能惹的人物,社交悍匪也心虚,她干笑两声,急忙扯开话题,说起了周末房车露营:“你要不要陪宁宁一起来?就这个周末,艾荣他们也都在!”

贺敬珩通过阮绪宁向谭晴递话:“过几天要带人去哲海看个展,不一定赶得上。”

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锋源集团上下自然有人不服,贺名奎为了让孙子尽快树立威信、站稳脚跟,便要求他多在行业峰会和相关活动上露脸。

至少,要比贺礼文的存在感更强。

贺敬珩没有把话说死,但谭晴也不好再追问,只能寒暄几句迅速挂断电话。

阮绪宁松了口气。

抬眼就发现贺敬珩正睨着自己,薄唇一碰:“原来是在聊周岑的事,怪不得笑得这么开心。”

她愣了愣: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儿……

呃,酸溜溜的?

贺敬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迅速接上先前中断的话:“香薰,有什么问题吗?”

阮绪宁回过神,将琉璃烛台捧到他面前:“我不小心拿错了,这一款不是‘静谧海洋’,是‘幽深森林’,能闻出一点柠檬、胡椒还有冷杉的香调——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味道,我就不用它了,改天再去买别的。”

说着,示意他闻一闻。

男人喉头一滚,探身而来。

他身子重,床垫又过分柔软,一番动作,惹得阮绪宁也被迫前倾身体,两人的距离比预想中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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