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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自己头疼,找了求丹殿的弟子为他诊治,可那些人都找不到原因。
他想找师无治,可又知道自己不能找师无治。
师无治太忙了,也不一定信他。
毕竟连寒云炽这种举世闻名的丹修都不明白他为何头疼,还怀疑他是否装病。
他只能回到房间,脑袋疼得想撞墙,几度想自我了断。
可他又不能死。
如果死了,魔族会前来,会疑惑族主为何死亡,第九脉的人会暴露他的身份,届时他不仅得不到好下场,说不定还会被师无治逐出师门。
师无治年少最成名的一战便是一剑屠了十万魔族。
足以可见他多恨魔。
他只能忍着疼痛。
可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师无治竟站在那里。
“……师尊?”宣病声音断断续续的,“你……”
他没说完,浓烈的雪莲花香裹住了他,他被抱住了。
熟悉的雪莲花香让他感到安宁,他的腰被师无治钳住,掌心相贴,有温和的仙力从手掌处传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天下第一人至纯的仙力。
疼痛很快散去了,宣病很想依偎着他,可又忍住了。
他能忍住,师无治却眼神晦暗的扫过他的脸,仿佛想把他铭记在心里,又仿佛这一眼是解了多日以来的思念。
宣病一顿,恍惚间突然想到他们是有三个月没见了。
师无治忙着各派递交来的事务、忙门派之间联会。
“……师尊,你怎么来了?”宣病呢喃。
话没说完,他的唇被师无治咬住了。
“!”
他有些惊讶于向来克制的师无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师无治却只是吻他,一边牵他的手,一边亲他,喃喃道:“我会找到办法治你的,不伤你名声的办法,不让你被骂。”
语气疼惜又珍重。
宣病那时不懂,但脑袋已经不疼了,于是蜷在他怀里。
可翌日一早,他醒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宫观棋问他,“你嘴怎么破了?”
“啊?破了吗?”宣病摸了摸,“可能虫子咬的吧。”
“什么虫啊一个月咬你三回?”宫观棋皱眉,“还有脖子……”
宣病没在意,继续修炼。
可现在想来,宣病明白了很多东西,他看着面前的师无治,“……原来如此。”
——那些没来由的依赖,好像在此刻都得到了答案。
怪不得,师无治一直都对他说,是我引诱了你。
他本来还奇怪,明明是自己一直钓他,怎么师无治的说法却不一样。
敢情师无治早就动心了。
“那你什么时候动心的?”宣病主动抱紧他脖颈,想了想,“强吻的那天吗?还是爬床那天?可那天你还光明正大的和我说大道理啊……”
师无治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应该是做点心那次吧。”
宣病一顿。
他没好意思说那是自己想吃,不是故意给他做的。
他只是做好以后,看着那糕点做成的花样,心间一动,觉得师无治可能会喜欢,所以故意带过去。
去之前,他猜到师无治辟谷,不会吃,却没想到他吃了一块。
然后剩下的被他自己吃了。
“……你不怪我抹除你记忆?”师无治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