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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病又咬下来一口鱼,默默道:“奶酪干。”
年茗舟哈了一声,“啥玩意?”
宣病:“是师无治说的,像奶酪干。”
这味道实在甜,他挺喜欢,但也确实有点难咬。
师无治昨晚问他在吃什么,宣病伸出手,给他来了一口。
宣病喂的,他当然要吃。师无治探过来咬了一口。
然后他就看见师无治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那么明显的沉默。
“像奶酪干。”师无治当时锐评,“咬一口能让我从家里飞德国,再转到澳大利亚被袋鼠创一个月,路上不用吃东西都饿不死我。”
“非得国是什么?”宣病不懂,“我还挺喜欢的呀,不好吃吗?”
师无治无奈,见他喜欢吃,只能随他去了,“好吃,只是太甜了。”
如今,年茗舟虽然也听不懂,但并不妨碍他觉得师无治说的都对。
“来来来,快看我妹妹!”年茗舟让宣病低头,“漂亮不?”
宣病认真看了一眼,点点头,“昂……就这样了,是吗?是的话我给你造咯?”
年茗舟点点头,又觉奇怪,“华兄呢,他不来能行吗?”
宣病一哽,把糖一放,指了指自己:“我好歹是个金丹期的!好歹把那个册子看了一晚上,你相信我行不行?!”
年茗舟扫了他一眼——
宣病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袍子,衣服上的暗纹和镶进去的珍珠一看就价值不菲,脑袋上还没束冠——看样子是师无治给他扎的头发,编了辫子垂在耳畔,额间留了个四六偏分的碎发。
辫子上还是拿珍珠扣和金宝石绑的。
他本就年纪小,这碎发让他看起来更小了。
年茗舟无奈了,正视了宣病才十九岁的事实。
他都差点忘了,宣病其实比他小很多的事实。
“还是叫华兄来吧,”年茗舟戳戳他,“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当然,你可别生气,你这年纪已经很厉害了,也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就这一个机会了,我得慎重。”
宣病一想也是,抬手一划,化出一个传音咒诀。
“诶?他没在屋里啊?”年茗舟有点惊讶。
宣病:“没,他说有事,早就出去了。”
他怀疑就是凌霜派的事儿。
不然怎么会留他一个人啃糖,不带他一起去。
话音落,莲花香气倏然出现了。
“怎么了?这么快就想为师了?”师无治人未至,声先至。
“年茗舟的雕像好了,”宣病起身,看师无治,“你来帮我护法,我为年绾儿重新造身。”
年茗舟也看向师无治,刚想开口,却在看清师无治时,又顿了顿——哦,原来穿的是师徒装。
师无治也穿了件青白色,但不同的是他束了银冠,往日里冷淡的神色也变柔和了,像有什么喜事。
年茗舟说不出来他哪不一样,但就觉得不一样。
“好。”师无治道,“你把雕像给宣病,把刺青引到脸上——宣儿,你按照册子上念。”
年茗舟神色紧张起来。
这紧张莫名感染了宣病,宣病也神色认真起来,双手一勾,做了个复杂的手势——
深蓝色的光芒掠过雕塑,雕塑凭空飞了起来,一道金色的光也缓缓从宣病心脏里闪了起来。
宣病忽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念动法诀,“鲛心泪,故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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