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师尊后被他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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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重,不然你们当天就能成亲的。”

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闪过,宣病恍然大悟。

寒松是那只耗子!

他竟活了一千五百多年?!

挺能活啊你小子,比我都能活。宣病眉头一挑,看着他。

不过……

“你一直都有记忆吗?”宣病心情有些复杂,“很不容易吧。”

寒松眼眶一热。

他能算是有记忆吗?——他也不知道。

他只记得一道天雷劈进山里,笼子坏掉了,他看到了阿治将木箭——那把他常用来打猎的箭,刺入了心口。

他躺进了棺材。

那时的它太小了,它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犯了错,它只是本能的想过去看看,看看猫,看看那大个子。

它爬过去,却打不开棺材,急得直叫。

可后来,阿治那金色的血流出了棺材,洇到了它的身上。

然后它昏迷了。

等它再醒来,人间还是大乱,他浑浑噩噩的下了山,也不知道自己活着做什么,直到后来——

他遇到了魔。

那些魔把他当宠物,将他架在火上烤,想吃了他。

他那浑浑噩噩的思绪终于清明,发出了人的声音,变成了人。

魔们吓了一跳,把他放了下来。

其实也不是非吃不可,他们只是喜欢看弱小的事物挣扎——可若这是个妖精,那就不一样了。

万一是妖族的人呢?

安擎说过出门在外别给他们惹麻烦,为了一口吃的,把妖族惹了,对他们可没有好处。

“你叫什么?”魔问他。

“……寒松。”

这是他为自己取的名字,他希望自己像寒冬的松树一样长寿,能再见到那个少年。

他这些年来从魔族底层爬到今天,的确不容易。

他也从来没想过,宣病竟然会怜惜他的不容易。

“哭什么?”宣病看着他,抚去寒松的泪水,温柔的叹息:“你现在也是博学多知的小老鼠了,超厉害的……我不会要你的命。”

如今这世道,忠诚者难得,他不会轻易寒别人的心。

遂转头问柏青:“草药蛊可不可以?只说要忠诚者的血,蛊虫吃了心头血,再将虫献祭下去,也无伤大雅吧?”

柏青闻言心情更复杂了——宣主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是为了目的甚至能牺牲自己的,如今却真是大变样了。

“你且试试。”柏青说,“毕竟是你自己炼制的棺材,当年白骨刃杀气太重,你怕它无人驾驭,会在世间作乱,才将它锁着。”

宣病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只蛊虫,叹息:“他对自己还真是自信,就没想过几百年后我身边可能没有忠诚之人吗?”

柏青笑了:“怎么可能。”

宣主人品不差,骨子里的东西轮回多少次都不会更改。

鼠的天性不怕虫,寒松捧着小蛊虫,“这好可爱哦。”

宣病忙不迭收回手,不明白怎么有人夸虫可爱。

可爱的小蛊虫爬进了寒松的手腕,紧接着泛起雪白的光芒,似乎在思考它要干什么。

宣病灵机一动,“将他心头的血吃一米粒那样的大小。”

蛊虫一亮,迅速窜进寒松的胸膛,紧接着寒松脸色白了,约莫片刻,蛊虫爬了出来,跑回了宣病的手上。

寒松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宣病啪的一下把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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