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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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人家要多少给多少?他们就是看你好欺负,软骨头,才会一而再,再而三敲诈勒索。碰到这种事情,你不会告诉班主任?我就不信她不处理,人要吃饭的啊!饭碗顶重要!”

遇到狠人,陈鼎之早就吓人慌不择路,在深圳别墅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他生性胆小怕事,没什么主见,这些年来,几乎没改变。

能平平坦坦度过童年时光,全仰仗董只只这个做姐姐的罩着。

现在陈嘉弼伤也伤了,说什么都没用。

眼前还有件更棘手的事情,关乎陈嘉弼*一辈子。

骨折再严重,躺三五个月,总能好,没打钢钉钢板,不影响今后生活。

离高考只差一个半月,他绝无可能短期恢复,参加高考。

董只只的北大梦魂断。

她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气得差点把牙咬碎,一会朝陈嘉弼身上丢靠枕,怪他行事冲动,一会怕伤到他,在身上轻揉。

董只只旧事重提:“我跟你说什么来着!让你报名奥数竞赛,弄块金牌银牌什么的,直接保送,你非说要凭实力碾压。”

她在受伤的大腿上使劲扭:“今儿总算知道你的实力,我当你有多牛逼,结果还不是被人碾压!差点被压进棺材板里。”

陈嘉弼当然想进北大,这是董只只最大的期望。

班主任推荐他参赛,陈嘉弼打听过,光集训费要好几万,没有学成一套系统性技巧,毫无胜算。

去全国各地参加选拔,机票住宿饮食,都是笔不菲的花销。

姐姐养这个家,已经够辛苦,陈嘉弼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见他不说话,董只只又念叨:“假设你不说喜欢男生的事,以你的成绩,可以评选省优秀学生,一样能保送。”

陈鼎之落下书本,瞪大眼睛,流露出不可思议:“哥喜欢男生?不可以这样的。”

“少插嘴,一会再收拾你。”董只只觉得在鼎之面前,谈此类话题,有碍其身心成长,解释说,“假设,我刚说的是假设,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去楼下买瓶矿泉水,你哥渴了。”

陈嘉弼刚喝过水:“我不渴。”

董只只横他一眼:“我说你渴,就渴。”

眼珠子朝小的狠狠剜一刀,陈鼎之麻溜出门。

姐姐在火头上,逮谁骂谁,还是躲远点的好。

把小的打发,董只只在床边坐下,缓和语气:“赶不上今年高考,你怎么想?”

她希望弟弟复读一年,陈嘉弼学习成就优异,不上大学太可惜,以他一二三模成绩,只要正常发挥,清华北大随他挑,且不谈省状元,市状元是没跑了。

陈嘉弼吃力地点了点头,满足姐姐心愿,是他的使命,不能再让姐姐失望。

陈嘉弼买水回来,董只只叮嘱他照看好哥哥,出去打电话。

眼下只有复读这条路可走,可惜耽误一年时光,大的事情解决,小的比较麻烦。

董只只深呼吸,拍拍腮帮子,揉几下脸,攒起微笑:“喂!贾局,我小董啊!最近忙不忙?方便说话吗?”

经此一遭,她不可能全程待在鼎之身边,陪他上下学,万一再出事,董只只不敢想象,决定再找董莺前男友,帮忙操办转学。

那头语气冷淡,问她什么事。

董只只把陈鼎之在学校受到不公,简明扼要说一遍,被人勒索的事没提。人家是区教育局副局长,在他的地盘出事,不是打他老脸嘛!

董只只诉苦,声音凄厉,语气忧伤:“现在的学生呀!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这个贾正清,不是我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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