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可以结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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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之前软一些,可远未达到美味程度,只能说能勉强咽下去。

面包里,含有姐姐的泪水,陈鼎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的泪水,一块吃进去。

陈嘉弼把姐姐交代的东西,悉数交给他,最后说:“到了记得报平安,遇到什么事,先打给我,别让姐姐操心,这些年她不容易。”

站在陈鼎之面前的,是完完全全正常的陈嘉弼,在分别关头,只有姐弟情、兄弟情,不做他想。

候机厅人多,陈鼎之像个小孩子,目光转向湛蓝的天空,突然嚎啕大哭,眼泪鼻涕一把流:“姐!”

躲藏在立柱后的董只只,掩过身,靠在柱子上,仰头看向天花板,泪水从双颊滚落。

说好的不去送行,她还是没忍住。

飞机起飞,董只只目光空洞,追随它没入无垠的天空。

陈嘉弼太了解董只只为人,这种场合,怎么可能不来,早已察觉她躲在隐蔽处,还用身子遮挡,以防鼎之发现。

他绕了一个大圈,独自离开,不去打扰姐姐。

心里在想,若有一天,走的是他,姐姐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偷偷送他。

答案是不确定,最近这段时间,两人关系处于微妙阶段,董只只有意躲他,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白天也不见人影。

名义上是商务,公司供应商谈来谈去,就这么几个,能杀的价已经砍到脖子,砍不下去的,也没办法,谁叫全嘉只是众多跨境电商里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

失去铁蛋这棵大树庇荫,能活下去,已是万幸。

董只只重操旧业,做起奢侈品代购。

普通商品代购这条路已经封死,毫无利润可言。

她辗转韩日,有时去日本,韩国没单子,也会顺道去那边转转,看看鼎之过得好不好。

幸运的是,有颜洛多加照拂,看起来还不错,满面红光,血气十足,就是比之前廋了一大圈。

这也没办法,艺人总要身材管理的嘛!

董只只自我安慰,去东大门挑几件好看的潮流服饰,送过去。

她还是不放心,找刘祖全打听颜洛:“全哥,你说颜洛这人靠不靠谱?”

刘祖全把视线从亏损的报表上移开:“哪个颜洛,你说的是阎罗王?咱老大?”

董只只靠在沙发上,优哉游哉地吸烟,学校毕业,工作自由,虽说公司状况不佳,马上要双十一,紧接着是春节,保本没问题,总算又能挨过一年,淡淡点头称是,提起鼎之去韩国的事情。

之所以没提前告知,主要怕梁晓去送行。

梁晓把陈鼎之当弟弟看,可陈鼎之怀的什么心思,董只只吃不准。

凭借合作关系,两人见面次数不少,她总觉得陈鼎之看梁晓眼神怪怪的,说不清,道不明,但绝对不是陈嘉弼看她那双,像是把她全身看光光的可怖眼神。

威海帮组织松散,有事一个电话,没事各管各的,刘祖全对颜洛了解有限,大多是道听途说,提醒董只只:“我跟他算不上熟,以前挺关照我的,雅诗兰黛是他帮我牵的线,为人仗义。据说最早他是免税店保安,发现那里东西便宜,嗅到商机,然后搞起代购,别看他年纪轻,是咱这行的祖师爷。”

保安摇身一变成帮主,现在又改行进入娱乐圈,听起来挺神奇,董只只来了兴致,催问:“那他为什么叫阎罗王,就因为他叫颜洛?还是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弟弟在他手下当练习生,董只只职业习惯使然,刨根问底。

“谐音是一方面。”刘祖全支支吾吾,“算了,在姑娘家面前说这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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